只是這種屁事就這樣毫無徵兆鑽進他的心中,落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心病似的,讓他總是想,干想了幾天他終於忍受不了,給趙景深發了他和蘇業洲的聊天記錄,問:【這是真的假的】
由於時差的原因,趙景深大半夜回復,陶知第二天早上才看到,他是這麼說的:【你離蘇業洲遠點,他有病,這東西是我中學時候幫同學寫的,他但凡多拍幾個字就能看到落款根本不是我的名字,我從來沒暗戀過任何人除了你,中學我心事重,除了學習就是在想你,和你分開那幾年更不用說,他到底是犯哪門子的毛病來找你挑撥離間】
趙景深鮮少打出這麼多的字,後面又道:【你不用管了,我去找他,別信他半句,他像腦子有病一樣】
陶知扒拉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心說以後還是要長嘴,幸好他問了,如果沒問,自己一個勁兒干想,豈不是要糾結死。
他以為這件事就算完了,卻沒想到蘇業洲陰魂不散,隔一兩天就去陶知店裡找他,又說他認識那個領導的女兒,問陶知要不要見,又說趙家雖然不怎麼管趙景深,但趙家人丁稀少,肯定要趙景深傳宗接代的,給陶知聽得一愣一愣,他直接發微信問趙景深:【蘇業洲是不是精神上受什麼刺激了,我覺得他不太正常】
趙景深也有點著急,問蘇業洲怎麼還在那兒,他恨不得馬上回國,但是工作在身難以協調,只能叮囑陶知不要信蘇業洲的話,也不要和他單獨相處。
陶知心裡有數,他對蘇業洲的騷擾視而不見,但他真沒想到有一天蘇業洲喝多了,踉踉蹌蹌跑來他店裡,竟然一句話不說就哭了起來。他拿著手機舉在陶知面前,幾乎站不起來,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你為什麼不信……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你看,那女孩天天問我趙景深的事情,我說他有對象,她還是問,還是問……」
陶知沒看舉在眼前的手機,他無奈至極,將蘇業洲拉在自己的躺椅上,然後倒了杯水,說:「把你爸媽電話給我。」
結果蘇業洲哭得更厲害了,抓著陶知一隻手臂不放:「我沒有媽媽,也沒有爸爸……」
陶知:……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他真有點受不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只對趙景深有耐心,換個人簡直能讓他煩透,巧在郭新今天還不在,店裡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他一腦門的汗,正不知道該如何整理,蘇業洲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的備註是個陌生的人名,陶知自然不認識,但現在沒辦法他只能接起來,剛喂了一聲,對面就道:「業洲,引宣過敏好嚴重啊,怎麼辦?要送醫院嗎?」
是個女聲。
# 念念
第78章 1 隱瞞
趙景深過敏了?
陶知反應了一秒,來不及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當即就喊道:「送醫院啊你還問嗎?他吃什麼了,是不是姜?他平常吃一點都沒事的,怎麼會過敏?」
對面的女生停了一下,才說:「你不是業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