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我買早點嗎?”阮靜看到他兩手空著,所以半開玩笑。
沒想到趙啟言竟然點了點頭,“是的,勞煩你了,我今天忘記帶錢出門。”
阮靜接過趙啟言遞過來的果汁,“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什麼?”
“咖啡廳還開嗎?”
趙啟言輕笑了一下,“我想會開吧。”
阮靜知道自己的擔心多餘,趙啟言畢竟是經歷過許多歷練的,挫折會讓他難過但不會頹廢。
“聽我姐說你以前在英國做過專業游泳教練。”
“你姐?”趙啟言想了一下有些印象,“她知道的版本應該都是趙琳提供的,你們最好不要全信。是當過一年,但主教潛水,怎麼?”
“下次向你求教。”潛水更好,想來有一位技術高超的教練指導應該可以一嘗下水的夙願,阮靜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我姐喜歡你。”
“恩?”啟言這下真有點反應不及。
“她對你一見鍾qíng。”阮靜態度誠懇,絕對保證不是玩笑,“你沒女朋友吧?”
“暫時還沒有。”啟言的回答很有點技巧。
說到這裡阮靜倒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像是在做媒?”
啟言但笑不語。
阮靜不知自己是不是開錯了話題,畢竟這種牽線配對的事qíng當事人很少會喜歡,心裡一陣後悔,立即閉嘴。
啟言低頭看去,他自認自己不是輕易讓人親近的人,身邊的女孩靠得他很近,手臂相抵,她身上的溫度比他溫暖,啟言甚至可以看到她眼睫下投she出來的蝴蝶yīn影,她的左臉上有一個很隱秘的酒窩,每次笑的時候總是很吸引人,微翹的嘴角在陽光下折she出一抹誘惑人的光澤。啟言別開頭,按了按眉心,“你最近在找工作嗎?”
阮靜回頭,“你怎麼知道?”前段時間的確是在網上投了不少履歷,不過都沒回音。
“你整天遊手好閒,是應該找份工作。”
阮靜大受打擊,“你知道現在找工作很難的。”
“我的朋友開了一間畫廊,正缺一名藝術總監。”
阮靜覺得天方夜潭,“這麼高的職位未免太抬舉我。”
啟言只是笑,“你學過人體攝影?”
阮靜這次大為震驚,“你怎麼知道?”
“我朋友看過你的簡歷,他問我如何,我說很合適。我想那份簡歷上寫的‘阮靜’應該就是我面前的這位阮小姐。”
阮靜不免有點難為qíng,“我的作品你都看過?”
“很xing感。”
阮靜笑了,“謝謝。”
“周末一起打球?”啟言又說,“你的未來老闆邀請你的。”
今天的驚訝實在不少,“這算是面試嗎?”
“你要這麼想也可以。”啟言淡淡一笑,側頭看了看她……老實說他不想破壞目前兩人的友好關係,但是心中的yù望越來越明顯,他是感官至上的人,做事一向只隨心動,他享受人生,喜歡一切未知的探索,而現在——他承認阮靜的一切命中了他所有的喜好,她溫醇大方,出類拔萃,她的美猶如百年家釀,低調卻後勁極qiáng。
Chapter4
周末難得阮家一家子人都回主宅吃中飯,倒是平常最空的那個人不見蹤影。傭人說阮靜九點多就出門了,說是約了朋友打撞球。
“最近她是不是玩瘋了?”阮明輝笑道。
阮靜的母親搖頭,“這孩子就跟她爸學了這些東西。”
“看qíng形是jiāo男朋友了。”最近阮靜的行蹤不定不免讓阮嫻猜測這種可能xing。
“應該是以前的同學,她能認識什麼人物。”阮明輝就事評價,“阿靜的xing子很不上心,有些地方根本沒心沒肺,估計沒多少人能受到了這種女朋友。”
阮正開口,“晚點還是安排她去相親吧,也不奢求她能找個卓爾不群的。”
阮明輝極力推薦,“我有一大學同學不錯,公務員,吃苦耐勞,助人為樂,長得也還行。”
整一頓家庭午餐只有蔣嚴未置一詞,默默吃著飯菜。
遠在俱樂部的阮靜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此時正在奮力兜售她。
阮靜打了三球下來,她的未來老闆陳凡湊上前,兩人一起看著熟練拉杆的趙啟言,這個人好像無時無刻都能保持一種優雅,一身舒適的休閒裝束不刻意地散發出成熟男人的一切魅力,xing感而內涵深刻。
“他貌似很受歡迎。”阮靜看到旁邊桌的兩個女的一直在往這廂看。
“吃醋了?”陳凡嘿笑。
阮靜原本想說我是嫉妒,因為她一直想要學這種瀟灑氣勢,想想只說了聲,“不吃醋。”
“我們一幫人里他的風頭向來最勁,你是沒見過,以前肆無忌憚,什麼都敢玩的就屬趙啟言。”
有點難以想像,溫文爾雅的趙啟言肆無忌憚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畢竟在英國呆了八九年,紳士風度也學了十乘十,估計女孩子就喜歡他這種類型。”
阮靜點點頭。
陳凡是覺得這位新進職員相當有趣,“你學了幾年撞球?”
習慣xing掐指一算,“三年。”
陳凡哈哈一笑,“喜歡滑雪嗎,或者沖làng?”
“沒有試過。”
“呵,下次讓趙啟言親自授教,他是這方面的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