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嚴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
阮靜有些意外,“謝謝。”
“不客氣。”
阮靜倚著欄杆看風平làng靜的海面,“從來沒有想過還可以跟你一同出門旅行。”
“總是有一些意外的。”
“呵。”阮靜笑笑,不再開口,蔣嚴站了一會走開了。
阮嫻微笑著掛上電話,大步走到阮靜面前,“猜猜看誰要過來了?”
阮靜沒興趣猜謎,“誰?”
“你這人真沒意思。”然後興奮地給出答案,“趙啟言!”
阮靜突然有些彆扭。在她心裡趙啟言一直以來都是介於陌生人和好友的一個存在,然而如今莫名地成為生平第一個chūn夢對象後,每次想到都有些郝然,更不消說面對面的注視。
阮明輝過來讓阮靜幫他們夫妻拍照,阮靜拿過傻瓜相機心不在焉拍了幾張。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車子朝他們駛近,駕駛者漂亮的轉彎停穩,如果不是趙啟言,別人會以為在耍酷,但是對於一個玩過兩年半賽車的人來說,這樣的駕駛方式堪稱溫和。
從車上下來的除了趙啟言還有趙琳。
周圍一圈的教職工已經全部望向跑車上下來的俊男美女,知道是認識的人,有幾個相攜跟著阮嫻過去打招呼。阮靜站在原地,並沒有上去湊熱鬧。
啟言今天一身簡易的白襯衣,英俊瀟灑。從車上下來後他的目光就大部分注意著阮靜,以及她的冷漠,他是不是不應該過來?這樣的行徑在她看來是不是有些預謀。
此刻體育老師走到阮靜身邊打趣,“看來是運動能手,車停得這麼囂張。”他自認出色的人見過不少,但眼前這位渾身充滿氣勢的男人不由讓他有些另眼相看。
後來阮靜聽趙琳跟阮嫻聊天,“原本啟言不想過來,這尊大佛最難請動,後來我纏著他半天,主要藉口是我不會開車,幸好啟言這方面比較大度。”
阮嫻直說,“辛苦辛苦。”
熱鬧過後,行程安排上輪船,阮家這次大手筆地租了一艘中型遊輪。
剛上船阮靜身邊就有人落坐,以為是體育老師,抬頭發現竟然是趙啟言。
啟言不經意地問,“我坐這裡沒關係吧?”
“呃,沒事。”
“昨天我接到北京過來的電話,好像上次的照片效果不錯,入了預賽。他們想讓我們再過去一趟,當然直接寄照片過去也可以,你怎麼說?”啟言自覺說一些安全的話題,隱下私念。
“這樣,那直接寄過去吧,來來去去麻煩。”
“也好。”
說到這裡阮靜有些猶豫地提出,“這次我想去找藝術學院的模特,我不想耽誤你的時間。”
啟言微微眯眸,隨即笑了笑,“也好。”
這時阮嫻湊上來,“等會到了目的地,我們一起去吃大閘蟹,就咱四人。”伸手指了指後面跟人打撲克的趙琳。
阮靜無所謂,“隨便。”
當晚七點,去旅館放下行李後各自散開活動,阮靜洗完澡出來阮嫻已經不在房間,估計耐不住先跑出去了。阮靜剛走到走廊上就看到側對門的趙啟言正在和一位女教師jiāo談。
阮靜從他們身邊經過時,聽到啟言對女教師說了句,“抱歉,下一次吧。”態度溫和友善,然後他走到阮靜身後側,兩人相攜出去。
女教師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阮靜跟啟言沿著碼頭走了一會,兩人都不急著解決晚餐,而且一路過來隨處可見漁家餐館,真餓的時候隨便進去一家就成。阮靜示意啟言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下,後面有一家冷飲店,阮靜走過去買了兩杯果汁。
趙啟言坐在旁邊,手中的冰鎮飲料沁出滴滴涼水,滑過手心,落在斑駁的地面上。
暗黑的天空閃爍著星辰,海làng沙沙作響,現在的阮靜有些柔和有些沉靜,海風chuī亂了她鬢角的髮絲,海水的味道和著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淺淺地撩撥著身旁人的心弦。
啟言覺得他只要跟阮靜呆在一起,總是有種自nüè的感覺。真可謂自作孽不可活,一聽阮靜在這裡完全不顧前後地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