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嫻抖了抖,“原來這種話聽起來是這麼噁心的,下次不說了。”
“啊,謝天謝地。”
“要死啦!”
倆姐妹打打鬧鬧穿過走廊,並沒有注意身後走著的人。
下午五點阮靜開車到達咖啡館,趙啟言見到來人自是又驚又喜,前一刻還在掙扎要不要打電話約她,但又怕阮靜覺得他粘人所以遲遲沒有行動。
這會啟言執起對方的手就往裡面的休息間走去,服務員臉上隱笑的表qíng讓阮靜不免有點難為qíng,但也沒有想到掙脫,好像已經受用了這樣的牽絆。
到休息室,門剛關上就是一個溫柔似水的輕吻,雖然qíng侶之間一天兩三個吻再正常不過,但是對於阮靜來說還是有些消受不住,畢竟她以前從沒真正談過一場戀愛,算起來這次是“初戀”。
“Sorry——我想念你一整天了。”
聽到這句阮靜不知怎麼就笑了出來,啟言表面上總是說得彬彬有禮,但是要吻的時候照舊還是會吻,然後再道歉,呵,心思多少jīng妙。
“啟言,你喜歡我什麼?”
趙啟言笑了,“這個問題太籠統,只能說如果命運有好有壞,那麼我最好的命運便是掌握在你手中。”
在很多年以後阮靜依然清晰地記得這一句話,以及當時眼前的男人所有的溫柔。
Chapter28
趙啟言的朋友一向多,活動範圍也是全世界跑,不過自從跟阮靜jiāo往後就變得十足十的“安分守己”,有朋友甚至還取笑說,一貫肆意妄為的趙啟言居然開始居家了。
趙啟言自然不會在意別人怎麼看怎麼說,反正個人飲水冷暖自知,他樂在其中這就足夠了。
從容灑脫又不甚在乎的姿態逐漸轉向溫qíng善意,不再獨樹一幟和漫不經心,這讓幾個朋友不免好奇趙啟言的戀愛對象究竟是何方神聖,但是啟言這方面保密功夫實在做到位了,到現在連名字都不肯透露,緊張到這種程度實屬第一次見到,不過見主人家“無心多談腥膻事”,終歸不敢再問。
趙啟言自己大概也知道有些吃緊過頭了,然而如果對象是阮靜也無可厚非,畢竟那個人就像是輸進了他的血液,在心中扎了根,一點風chuī糙動就會牽動神經末梢,啟言清楚阮靜已經能夠嚴重影響到他的自我把握,但是他卻只想就這麼放任下去,心甘qíng願。
當徐微意識到啟言是真的一頭栽了下去,對那個阮靜是死心塌地了,不由心生澀意。
“啟言,我可以抱你一下嗎?”從咖啡館出來走在後面的微微還是忍不住提了這個要求。
趙啟言笑著攬住她的肩膀拍了拍,“晚安。路上小心。”
徐微知道啟言已經足夠大度,若往後還想做朋友,那麼她最好把這無望的感qíng慢慢收回,“很抱歉我不能虛偽地說祝福你們。”
“即使沒有祝福,我跟她還是會在一起。”啟言的聲音不溫不火,只是簡單地陳述。
“呵,你一定要讓我這麼無地自容麼?”
“不,微微,我只是——非她不可,即便以後真的有人反對,我也會想方設法跟她在一起,這是我的私心。”
徐微一陣難受,退後一步,“趙啟言,你應該知道感qíng誰放得多誰就輸一籌,你就不怕最後一敗塗地。”
啟言這時不免皺了下眉頭,“多謝忠告。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大概會一蹶不振,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徐微轉身,一步步朝自己的車子走去,如今是真的該徹底死心了。而不甘心說出那句挑撥離間的話想來是最後的慰藉了。
事實上徐微的假設的確讓趙啟言有些qíng緒波動,在阮靜方面他一向缺乏定xing,但是在這段感qíng上他又不敢太大刀闊斧,行為模式總是隱忍著,沒有要求每天見一面,或者早午晚三通電話,在這種壓抑的qíng緒下,啟言唯一的發泄方式是打球,要不就是去體育中心游泳。
說來也巧,那天從體育館出來經過高教園區,突然想到阮靜現在在N大工作,於是便拐進了學士路,在N大門口停下車子。此時剛巧是午飯時間所以進出校門的學生很多,不少女學生都紛紛朝從黑色跑車裡下來的男人行注目禮,畢竟趙啟言確實是英俊瀟灑。
啟言靠著車門,低著頭,手裡的手機滑開屏幕又最終滑上,正打算調頭走的時候,聽見有人叫了他的名字,當時趙啟言只覺心猛地一跳。
“你怎麼會來這裡?”阮靜小跑著過來,驚訝不已。
“剛好路過。”啟言很自然地回答,隨後面帶笑容問道,“想約你吃中飯,有空麼?”說著往一處看過去,阮靜順著他的目光回頭,蔣嚴正站在後面十米處的地方等著她。
他說要跟她講一下學校的一些事宜,因為沒其他空閒時間所以只能抽午餐的一小時。
“恐怕不行。”阮靜沉吟,“對不起,明天好不好。”
趙啟言手cha口袋,“沒事。”他今天一身米色線衣,看上去非常爾雅從容,只是眼中閃過的一道yīn郁不著痕跡地顯露了幾分真實qíng緒。
沒有人會永遠無往不利,就算是他趙啟言也一樣,這一點早已經很明白。
在倒車時,啟言本能地朝後視鏡瞟了一眼,最後轉開目光發動車子,當冷風撩起黑髮時,他發現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妒火的蔓延,但如果這點程度都不堪忍受,遲早會摔地更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