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摸了摸腕間的珠子,“我不懂虛qíng假意。”
接下來兩天,阮靜在學校莫名聽到了一些流言,都是關於她跟蔣嚴之間的關係,說暗度陳倉算是好聽的,談論最激烈的莫過於她大學時期苦追他的事qíng,還有——如今終於使勁手段得償所願,阮靜深感人言可畏,不知是誰那麼無聊,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小道消息不是蔣嚴傳的,他還不屑做這種事。
雖然阮靜一向能無視八卦,可當她去食堂吃個飯都感覺背後有人指點時,還蠻討厭的。
這天阮靜跟家姐去二樓號開會,又聽到幾個人在嘀咕,阮嫻甩出去一句,“找抽是不是?”回頭不免對阮靜提議,“讓你正牌男友出來亮一下相,一句話就搞定了。”
“不想麻煩他……這種事。”
“真不知道該說你體貼還是太獨立。”然後笑著拍她肩,“最主要的是有這麼好的資源就應該拿出來顯擺!”
阮靜搖頭,“感qíng是兩個人的事,沒必要呈現給別的人看。”
“呵,反正我是眾樂樂,你喜歡獨樂樂。”
“姐,我一直想問你,你跟金老師結什麼仇了?”
“問她gān嘛?!”阮嫻一臉嫌惡,“這種人你少搭理,就一個字,賤!”
阮靜不由皺眉,“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你別講得這麼難聽。”
“總比做得難看好!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在我看了就是最下賤的行為!總之,你別搭理她。”
事實上隔天金曉瑤就來約阮靜打球了,阮靜當時想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應該是她傳出去的,於是想了想就答應了。
當天晚上阮靜正考慮周末找誰去搭檔,啟言洗了澡從浴室出來,阿靜望著他,搖了搖頭,找趙啟言絕對是小題大做。而她“挑剔”的搖頭正巧被趙啟言捕捉到,一番扭曲理解後就成了一場驗證身體完美xing的成人式xing行為。
Chapter42
周日那天,阮靜左思右想最後還是約了姜威出來打球,他老兄一上來就跟她勾肩搭背,“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呢,真不容易啊又想起來了,不枉我倆也好過一陣子。”這話一出立即惹得過來打招呼的金老師及其搭檔一番意味深長的巡視,金曉瑤走開時還特別留意了姜威一眼。
姜某人的敏銳度倒也不差,“小姑娘怎麼有點仇大苦深的?”
“估計看你太帥了。”阮靜笑笑,“等會比賽還是一對一,那位男老師是教網球的,水平不差,用什麼絕招你自己看著辦。”
“嘖,瞧不起我?瞧不起我你怎麼不找你家那位出來,三兩下就擺平的事!”
“他忙。”
“我就沒見他不忙過。”做了幾個準備運動姜威又湊上去,“你跟趙啟言到底是他追的你還是你追的他?”
“問這gān嘛?”
“好奇麼。”
阮靜正調整拍子,“我追他。”
“我就知道!趙啟言那少爺脾氣,說真的他早十年只能用一詞兒來形容,那就是眼高於頂!我就沒見過他對誰屈尊過,現在更是高深莫測了。”
阮靜好笑,“你這是夸呢還是貶啊?就不怕我去告密。”
“我這不是跟你老相好麼提點提點你,你可別鎮區告密啊。”
“看不出你膽子還挺小。”
“這不叫膽小,是崇拜敬畏。”上場時姜威還非常客觀的說了一句,“趙啟言這個人yīn起來沒人比得過。”
比賽一開始雙方就開始洶湧,阮靜昨晚睡覺著了點涼,體力沒以往充沛,不過還算能應付。中場休息時姜威接了個電話,回頭沖阮靜笑得詭秘,後者被他弄得莫名,“怎麼?”
對方搖頭,卻問道,“對面那姑娘是不是得罪你了?”
“沒。”
“呵,那你今天的球打得可夠刁鑽的。”
比賽到終場時趙啟言雙手cha褲腰袋悠悠閒閒出現在了場地外,他在鐵門邊靠了一會,看了大概十分鐘。阮靜注意到對面兩人的眼神老往她後頭瞟,下意識回過去,球擦過她身側,姜威喊了暫停,阮靜轉去撿球,那球就停下趙啟言腳下,他也沒彎身幫撿,就看著她過來,還笑,笑得她慢慢地有點心虛了......早上的時候跟他說今天有私事要忙,現在算不算是抓了個現行?
阮靜猶豫著俯身,對方倒是拉住了她,彎下腰拾起球遞給她,她接過的時候道了謝,他也有禮貌,回了聲不客氣。再次上場時阿靜有點發揮失常了,旁邊的姜威也得瑟地厲害,揮不准拍,不得不再次喊了暫停。
“喂,你讓你老公上來替我吧,我不行了。”
阮靜很實際地說,“他不會樂意的。”
“為什麼?”原本壓低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