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承嗣身邊的那個女僕,居然給他下藥,現在兩人一起走了,後果不堪設想,我攔了,承嗣不聽我的,您想想辦法,救救承嗣。」
既然那杯酒沒能讓楚玉喝下,那就用這一招,照樣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以前有幾個想要勾搭楚承嗣的女人,都被楚夫人弄得生不如死。
這個楚玉,不過是一個僕人,死了都沒人收屍。
電話那頭,楚夫人美人坯子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虹虹,我知道了。」
姜霓虹滿意的掛了電話,等著大新聞出現,看熱鬧。
楚玉和楚承嗣離開包廂,本以為要去停車場,哪知道他直接乘電梯上樓。
楚承嗣是這裡的頂級會員,每年最低消費五百萬,無論你來不來,都要扣除。
這五百萬其中一樣服務,就是一直保留他在這裡的套房。
楚承嗣刷臉開門。
楚玉跟著進去,門一關,她便被楚承嗣抵在牆上。
屋裡沒有開燈,茭白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勉強能看見楚承嗣立體的五官。
黑暗中,他凶光畢露。
一手暴力的捏著她的下巴,目光如刀。
「女人,給我下藥,你想死嗎?」
楚承嗣腰部貼上楚玉,她便感覺到他有了反應。
「少爺,我沒下藥,酒是侍者給我的,我本來自己喝,是少爺叫我過去給你的。」
「狡辯,你果然是我媽培養的得力幹將,說謊草稿都不打,你們聯手算計我,讓我和你領證結婚,見我不和你同房,又玩這種把戲。」
楚玉無辜的搖頭,「我沒有。」
楚承嗣對她的話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跪下。」
他像個王者一樣命令。
楚玉乖巧的跪下,「少爺,你別生氣了,我們回家吧。」
楚承嗣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欲擒故縱?這一招對我不管用,把我的腰帶解開。」
楚玉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絕對服從少爺的命令。
二話不說,手放在楚承嗣的腰帶上。
咔嚓一下,解開了。
「少爺,解開了。」她不忘了報告。
楚承嗣宛若王者一般睥睨著她,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以前楚玉上過的課程全是怎麼照顧少爺。
老師從來沒說過,她也會被少爺喂!
她現在該怎麼做?
楚玉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也是這個動作,叫楚承嗣發了狂……
楚承嗣一把將她拉起來,抱去房間,丟在床上。
這個動作太大,讓她衣服扣子瞬間炸裂。
楚承嗣就撲上來,埋首在吃了起來。
「嗯……」
楚玉覺得靈魂都被他吸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