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溫柔，嘴角勾著笑意，明明是明媚少女，卻讓閆晨感覺是死神對她微笑。
閆晨從來沒見過這麼大膽瘋狂的女人。
眼前這個就是瘋子。
她急忙點頭，哆嗦著手給唐秘打電話。
唐秘那邊一接聽，就喊了一聲。
「寶貝，還沒洗乾淨嗎？那個楚玉太過分了，你放心，她實習這一個月，我會替你狠狠收拾她，我不點頭，她過不了實習期，楚家不要沒用的人，到時候，她就會成為楚家丟出去的垃圾。」
不錯，一旦被楚家視為沒用的人，將會被丟出去。
沒有戶籍證明，就不能辦銀行卡，就不能工作。
沒有工作，就只有餓死，在大街上撿垃圾。
要不就是被流浪漢折磨致死！
楚玉覺得她下班了，需要好好求一下唐秘。
閆晨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
「唐秘，我沒事了，不要怪楚玉，之前是我們玩笑過分了，這件事情，就這樣不要提了好嗎？」
唐秘感嘆，「你就是太善良了，要我遇見這種事情，非得把她皮拔下來，既然你說不追究了，那就算了。」
閆晨掛了電話，眼巴巴的看著楚玉。
「這樣可以了嗎？」
楚玉點頭，「你真是個好人。」
她站起來洗手，把衣服和頭髮都整理得一絲不苟。
「閆小姐，我這個人喜歡講道理，下一次，我們有什麼無法達成共識，就來這裡講講道理如何？」
閆晨嚇得一個哆嗦，「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還看上了你的辦公桌。」
「給你，是你的了。」閆晨被楚玉那雙陰冷的眼神盯著，覺得自己要是不順著她，就會被打死。
「好人。」楚玉滿意的出去了。
直接把自己的東西搬去了閆晨的辦公桌。
所有人都睜大眼盯著楚玉的舉動。
「天啦，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居然敢公然搶閆晨的辦公桌。」
「這女人不會以為她姓楚，就真是楚家人了吧？」
楚玉在一群諷刺的聲音中接到女管家的電話。
「今天第一次上班，習慣嗎？」
女管家的聲音永遠都是機械，沒有任何感情。
反而夫人的聲音更像是有血有肉的人類。
這就是上位者和僕人的區別，僕人，不能有情緒，不能有感情，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他們甚至不配做個人。
而主人，才是真正的人，他們有喜怒哀樂，悲歡離合。
女管家身份再高，也不過是一個僕人。
「習慣。」
「沒遇見什麼麻煩的事情？」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