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算數,母豬都能上樹。
「少爺辛苦照顧我七天,作為報答,我自然是要盡心盡力,少爺昨晚對我的表現還滿意嗎?」
楚玉笑的溫婉,她面容柔和,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像是清泉一樣,沒有任何殺傷力。
楚承嗣卻在她眼中看見了一絲諷刺,和對他的不屑。
這個女人,反了天!
「楚玉,你心裡瞧不起我?」楚承嗣目露凶光。
「不敢,少爺,你是我的主人,我的一切,我是為少爺而生的……」
楚玉尚未說完,人便被楚承嗣壁咚在了床頭。
「你的眼神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
他用力的踮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少爺,我只是在想,少爺有未婚妻,馬上就要和姜小姐訂婚了,而我,只是你的奶媽,滾床單這種事情,實在是不適合。」
「用不著你來提醒我。」楚承嗣鬆開手,臉色陰冷的盯著她。
「你還真以為我對你的身體感興趣,不過是看在你每一次看我就臉紅心跳,身體發軟,我才好心滿足你。」
楚玉以為她一直都克制不被少爺影響,不去喜歡他,就不會被傷害。
然而,當楚承嗣說出這樣侮辱性的話後,她的心像是被人刺了一刀,疼的難以忍受。
她彎著腰,在被子底下的手捂著胸口,等待那錐心刺骨的疼痛過去。
楚承嗣已經下床,合上電腦,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楚玉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緩解心臟的疼痛。
過了很久,她才平復下來。
她看著天花板,腦海里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和少爺昨晚的纏綿,和剛剛的殘忍。
這個男人,從來都不屬於她,是她痴心妄想了。
楚承嗣離開後,再也沒有回來。
原本在門口守著的人也都走了。
醫生倒是每天來好幾次,問她的情況。
第二天,姜霓虹再一次來醫院看楚玉。
這一次,她穿著一襲碎花裙,踩著高跟鞋,脖子上帶著一顆白色的珍珠項鍊。
珍珠圓潤飽滿,二十五厘米以上,大概要小几十萬一顆。
楚玉之所以看得這麼清楚,自然是姜霓虹故意炫耀給她看得。
察覺到楚玉的視線,姜霓虹得意道:「這個項鍊是昨天承嗣陪我去買的,他說沒陪我去看醫生,買來補償我。」
姜霓虹自來熟,坐在床邊,笑的花枝招展。
「今天他陪我去看海,經過醫院,我說來看你,他不願意,就在樓下等我,我一個人上來了,你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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