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咳了一聲，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承嗣平時都送你什麼禮物？」
「少爺沒送過禮物給我。」
主卡在她手上，都是她自己刷卡買的。
頓時，包廂里的男女都沉默了。
一個女人小聲在姜皓琛耳旁道：「難怪楚家是三大家族之首，你們要是和他一樣摳門，指不定也省下這麼多錢了，你妹妹和楚少訂婚，不會還要倒貼吧？」
這話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沒人敢接話，敢議論楚少。
殷豪哈哈笑著岔開話題，「人到齊了，我們可以吃蛋糕了嗎？」
陳昊點頭，「當然。」
服務員送來了蛋糕，點燃了蠟燭，燈關了。
昏暗的燭光將楚玉漂亮的輪廓勾勒得性感迷人。
她還很認真的唱生日歌，不著調，像是念詩一樣，御姐音和甜美聲切換，好聽得犯規。
所有人都安靜的聽著她唱。
她嫣紅的唇一開一合，嬌艷欲滴，看的在場的男人們都咽口水。
唱完了生日歌，楚玉才呆呆的看著所有人。
「生日歌，是要和大家一起唱的嗎？你們為什麼不唱？」
不是楚玉傻，而是她十九年來，從來沒過過生日，也沒和別人一起過生日。
她沒上過學校，她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習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奶媽。
她和外界是隔絕的，很多東西，都是在書上學的。
唯一的一次過生日，楚承嗣給她過得，過得很慘，她實在沒什麼經驗。
楚玉單純的眼神環顧四周，無辜的表情，宛若墜落人間的天使，乾淨得不染凡塵。
陳昊咽了咽口水，「你唱的很好，不過過生日，還有一個習俗，那就是親一口過生日的那個人，這就是最好的祝福。」
楚玉以前的確是沒有社交，並不代表她是傻子。
「那我們在場的人一人親陳少一口吧。」
頓時，全體男人臉都黑了。
其他女人，是男人們帶來的女伴，自然不可能當著自己金主的面親陳少。
陳少尷尬的咳了一聲，「我開玩笑的。」
「我也開玩笑的。」楚玉一笑。
燈光亮了，切蛋糕了，沒人給楚玉分蛋糕，反而是塞了一杯酒給她。
陳昊道：「這個酒，是姜少帶來的，他們葡萄酒莊園的，很好喝。」
楚玉想起上一次在房間，姜霓虹也是說，那個酒是他們姜家莊園的。
後來姜霓虹喝了，和男人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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