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楚家的醫院,這些人都是拿著楚家的高薪工作,面對楚承嗣的雷霆之怒,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吱聲。
「餘毒還沒清除,你們就讓病人出院?我大老遠把你們調來,是讓你們來度假的?」
其他人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誰批准她出院的。」楚承嗣鷹隼的目光掃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楚玉見他不會輕易罷休,不想連累這些人,就小聲道:「少爺,是我自己堅持要出院的,和他們沒關係。」
楚玉不開口還好,她一開口,本就低氣壓的病房溫度瞬間又降低了好幾度。
寒氣來自楚承嗣。
他回眸盯著坐在病床上臉色煞白的女人。
「他們這麼多人,照顧不了你一個病人,你說和他們沒關係?」
楚承嗣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看得一眾人心驚膽戰。
「楚家不養廢物,你們現在,要麼領三月工資,被我開除,要麼今天餓一天,自己選擇。」
全部選擇了餓一天作為懲罰。
楚玉是再也不敢開口求請了,怕更加激怒楚承嗣。
他本來就有躁狂症,雖然最近一段時間情緒很穩定,但是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病。
萬一躁狂症引發了發病,楚玉就罪該萬死了。
到時候夫人,管家,先生,全都要來找她麻煩。
醫生們礙於楚家給的高薪,每年獎金什麼都很多。
失去了這份工作,找不到好的,只能餓著。
姜霓虹就住在楚玉隔壁病房,聽說了這邊的事情,氣哭了。
晚上凌晨,楚藤送來了宵夜。
楚玉有些想吐,吃不下。
楚承嗣就坐在床邊,端著碗,拿勺子餵她。
她不吃,他就和她耗著。
就這麼耗了十幾分鐘,楚玉只能當毒藥一樣吃下去。
吃了飯,楚承嗣就給她量體溫。
一個小時量一次,楚玉困得睡著了,還感覺有人在給她量體溫。楚藤進來看見少爺一夜沒睡,小聲道:「少爺,醫生說楚玉只要二十四小時不發燒,病情就不會加重。」
上一次楚玉高燒不退,險些燒死了。
如今餘毒還沒清,楚承嗣是不敢合眼的。
楚玉表面上看起來很強,實際上身體很嬌弱。
不盯著她,一轉眼,就瞎折騰病了。
楚承嗣瞄了楚藤一眼,意思是他怎麼還不滾。
楚藤也想滾,但是話還沒說完。
「姜小姐在隔壁,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飯,早飯也不肯吃,一直哭,說身體不舒服,要見你。」
「身體不舒服讓醫生照看,吃不下飯,打營養針,我又不是醫生,見我幹什麼?」
就在這時,睡夢中的楚玉突然喊了一聲:「少爺。」
楚承嗣急忙坐在床邊,盯著她煞白的臉,發現她出了好多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