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搖頭,「謝謝,我沒事。」
來人嘆息,「無論身體怎麼不好,也要堅強的過好活著的每一天。」
他見她穿著單薄,還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楚玉肩頭。
「坐一會兒就回去吧,外面冷。」
楚玉生活在豪門這個大染缸里,見慣了人性的惡意,還是第一次感受來自陌生人的善意。
這人衣服很乾淨,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聞著容易讓人心靜。
楚玉突然感覺冷,打了一個寒顫。
就在這時,醫院警報器響了。
聲音很大,刺痛了楚玉的耳朵。
緊接著,醫院廣播響起。
「請所有人注意,醫院有一個病人走丟,她叫楚玉,很年輕,漂亮,穿著是睡衣,若是誰看見,請將她帶回……」
「保安注意,任何人出入,都要嚴查……」
這家醫院的安保,號稱帝都安保最好之一,確保住在這裡的大人物不會被壞人傷害。
廣播下來後,花園立馬多了幾倍的安保,紛紛巡邏。
楚玉被巡邏隊看見,她的相貌和廣播吻合。
十分鐘後,楚玉站在楚承嗣面前。
楚承嗣穿著真絲睡袍,坐在沙發上,面色鐵青的盯著楚玉。
「離家出走?」
「沒有,我只是想要下樓去吹吹風。」楚玉也不明白,她出個門,少爺怎麼就興師動眾了。
「你病了,不能吹風,你不知道。」楚承嗣看她露在外面的皮膚沒有傷痕,視線就落在她穿作上。
男人的外套,還是超級廉價那種。
關鍵是楚玉穿在身上,看起來一點都不難看,還有一種脆弱的美感。
楚承嗣本就鐵青的臉色變得肅殺,眼中的怒火簡直能把楚玉身上的外套給焚燒。
「才出去十幾分鐘,就勾搭了誰?」
「少爺,這是個好心人,看見我冷,才給我的,你誤會了。」
楚玉立馬脫下來,房間裡暖氣很高,她還是打了一個寒顫。
楚承嗣的臉色冷的嚇人,抓起自己之前穿的外套,丟給楚玉。
「穿上。」
楚玉很想說,她回來了不需要,看見楚承嗣鷹隼的眼神後,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她乖乖的把衣服穿上,站在楚承嗣面前,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等待處罰。
楚承嗣對著站在一旁的楚藤道:「去查一下監控,看看那個人在什麼地方?既然幫了楚玉,我們自然要去感謝。」
「是的,少爺。」楚藤轉身出去了。
楚玉看楚承嗣面色不善,就知道他根本不是真的要去答謝人家。
「少爺,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誰也不認識誰,要不別去打擾別人生活了?」
「你收別人外套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是打擾別人?」
楚承嗣抿著唇,脾氣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楚玉是怕他暴走的,躁狂症發作,她也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