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就出院了,看見她暈倒,楚玉也裝暈,博取承嗣的關心。
楚玉果然是個黑心蓮,表面上說不喜歡承嗣,不和她搶。
背地裡做的又是另外一套,真夠噁心的。
楚玉卻是震驚了,「你說我是感染了病毒?我昏迷了那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姜霓虹便道:「承嗣叫來了所有病毒學家,一時半會沒辦法給你解毒,然後你快死了,龔璇就守在醫院,陪你睡了好幾晚上……」
其實姜霓虹也不太清楚,那幾天醫院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想要買通楚承嗣身邊的人問,但是這些人口風太嚴了,多少錢都不透露。
可以確定的是龔璇的確來醫院住了一天,其他的,都是姜霓虹故意添油加醋,羞辱楚玉說的。
楚玉有些反應不過來,也分辨不出姜霓虹的話真假。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
楚承嗣進門,一手扯掉領帶,大長腿兩步就來到病床前。
看見楚玉拿著手機打電話,表情還古怪,他伸手拿走手機。
通話界面是姜霓虹,他按了免提,姜霓虹的聲音清楚的傳來。
「我說楚玉,你和龔總在承嗣眼皮底下睡一張床上,那麼多天,你現在怎麼有臉爬承嗣的床?還要他照顧你,他不知道惡不噁心。」
「姜霓虹。」楚承嗣冷若寒冰的叫對方的名字。
他很少連名帶姓的喊姜霓虹,語氣還這般嚴厲,電話那頭姜霓虹瞬間安靜了。
楚承嗣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丟在床上,「誰讓你接她電話的?」
「少爺的未婚妻打電話來,我覺得我應該接一下。」楚玉抬起頭,與他憤怒的眼神對視。
「你是姜家的傭人還是我的傭人?」楚承嗣氣得額頭的青筋直跳。
「我是少爺的傭人。」楚玉篤定的回答。
「以後不該接的電話不許接。」楚承嗣盯著床邊的手機,越看越不順眼,拿起來砸了。
楚玉無所謂,反正,他送了一卡車手機,還沒用幾個,就要出新款了。
不天天砸幾個,什麼時候用得完啊!
只是少爺口中的該接的電話,是什麼電話呢?
楚承嗣煩躁的解開領口的扣子,「龔璇沒對你怎樣,也沒進你房間。」
楚玉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這下輪到楚承嗣疑惑了。
「嗯,少爺在,怎麼可能讓不相干的人接近我。」
少爺可是有潔癖的,龔璇和她真睡了,她墳頭草都長很高了。
再說,少爺的能力和手段,怎麼可能讓龔璇進她的病房。
除非楚家倒台。
錯了,就算楚家倒台,少爺也能憑一己之力,砍死龔璇。
楚承嗣臉色稍微緩和一點,「知道就好。」然後轉身出去了。
楚玉莫名其妙的看著緊閉的門,完全不知道少爺到底為什麼生氣?又為什麼不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