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你說那個人是龔璇,但是沒抓到,就不是。
沒有證據的事情,楚承嗣也不能把姜家怎樣。
「既然是司機的錯,他猥褻我楚玉,送110處理。」
「承嗣,司機都被打成這樣了,要不算了吧?」姜霓虹拉了拉楚承嗣的衣袖求情。
「不送去警察局,那就給我處理。」楚承嗣對碰過楚玉的人,哪怕是一根頭髮,都是零容忍。
姜霓虹還想求情,被姜皓琛攔住了,「那就按照承嗣說的做,送警察局。」
被打得半死的人,直接拉去了警察局。
楚家的車開來了,楚承嗣上車到離開,都沒和姜霓虹說一句話。
路上,楚藤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那個司機對我們很重要,好好審問,把他所有的事情都榨乾,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楚玉知道,那個人進去,是出不來了。
姜家藏著龔璇,是絕對的。
只是沒當場抓住。
楚承嗣的臉色很難看,周身的氣場宛若千年寒冰。
楚玉不敢靠近他,貼著車門坐著。
楚藤道:「少爺,若是要推敲起來,姜小姐和龔璇合作只怕已經好幾次了,上一次楚玉中毒的事件就很奇怪,後來我們去摘野菜,龔璇突然出現在那裡,險些帶走楚玉。」
「原本那些名媛欺負楚玉的事情,是姜小姐指使的,這件事情,姜小姐就要負責,她卻莫名其妙被綁架了,就躲過了負責。」
「接下來是訂婚宴上,如果不是有人裡應外合,他們進來了我們的包圍圈,絕對走不掉,走掉了,就人間蒸發……」
種種每一樣都指向姜霓虹,但是沒有證據。
「去調查一下,上次刺殺我的那個人。」楚承嗣既然要調查,就要從源頭開始。
「那個人之前就調查過了,說地也是無關緊要的,什麼都問不出來。」楚藤還親自去看了幾次審問。
「從他嘴裡問不出來,他還有父母妻兒兄弟姐妹,把人都叫去看看他,免得他不知道我們的手段。」
楚承嗣本來就有躁狂症,再加上,極權者,一向心狠手辣。
心軟的人,成不了事。
而楚承嗣的雷霆手腕有多恐怖,龔璇的那個手下的慘死,所有人都見識到了。
楚玉想起那個刺殺姜霓虹的兇手家人,不由地背脊發寒。
她不同情那些人,既然為了錢做了違背良心的事情,那就要承擔責任。
姜家客廳,死寂一片。
姜夫人揉著額頭,「這可怎麼辦?楚少雖然沒有當場抓住,但是抓住了司機,審問一下,他要是熬不住,楚承嗣知道我們藏著龔璇,我們姜家完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當初我就不同意和龔璇合作,虹虹你偏偏不聽,這下怎麼辦?」
姜皓琛道:「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還是想辦法挽回,我現在去找關係,讓司機死在警察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