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的那一聲笑,壓根聽不出來任何意思。
緊接著,楚承嗣道:「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還拿出來說。」
楚玉一口氣呼出來,這才察覺自己一直屏息等少爺的答案,難怪覺得窒息。
殷嵐這個女強人,在楚承嗣面前,也變得小女兒家,嬌滴滴道:「多少年前,我也是你唯一一個求婚的對象。」
她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當時我家裡父母生病,弟弟還小,我一心想要學習,才拒絕你的,你知道,我心裡一直有你,你現在和姜霓虹分開了,我自然是要給我自己爭取機會的。」
「承嗣,我們都不小了,可以成家了,生幾個孩子,我們門當戶對,我們一樣站在權力的頂端,有共同話語,我們在一起,是最適合的。」
殷嵐這樣的人,是極為冷靜的。
在他們眼中,愛情遠遠沒有事業重要。
當然,楚玉也是這類人。
通俗一點來說,他們是同類。
不過殷嵐可沒把她楚玉當成同類。
楚承嗣那邊還是沉默,殷嵐這邊也很淡定。
「我今天戴上了你當年送我的求婚戒指,楚玉也在我面前。」
頓時,楚玉清楚的感受到來自電話那邊楚承嗣的壓力。
她本能道:「少爺,我不是故意出現在這裡的,是殷小姐約我喝咖啡,還要給我支票,讓我離開你。」
楚玉知道她的項鍊和殷嵐的戒指,不是一起買的,還相隔了這麼多年,心情的抑鬱一掃而空。
哪怕少爺不喜歡她,她也不想收一個別人當垃圾丟來的禮物。
她寧願沒有,也不想要。
楚承嗣那邊笑了,這一次是笑出聲了。
「殷嵐,欺負我的人,嗯?」這話聽起來,居然帶著一絲絲寵溺。
但是絕對不是針對殷嵐的。
因為他的寵溺是在最後那一個字,前面那幾個字,可是冷的凍死人。
殷嵐眼中的篤定有些快維持不下去了。
「承嗣,一個僕人而已,這麼重要嗎?」
「嗯。」
「比我還重要?」殷嵐捏著手機的手指骨節發白。
「是。」楚承嗣身居高位,不屑對別人說謊,他的實話,很殘忍。
但是楚玉卻感激這樣的少爺,至少他不會說一些哄騙她的話,讓她誤會他喜歡她。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床伴就是解決生理需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