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姐在飛機停下的時候就先走了。」
楚承嗣沒多問,對殷嵐的不告而別壓根不在意。
楚承嗣把楚玉抱回去房間,給她仔細的洗乾淨,這才摟著她睡了。
楚玉睡了十幾個小時,自然醒來,睜眼看見她在自己的房間。
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她起來穿好女僕裝,在房間裡走了好幾圈,才找回自己回到楚家的感覺。
看看天邊的太陽,還沒升起,知道該下樓給少爺準備早餐了。
楚玉下樓,楚藤已經在客廳了,對著她一笑。
「楚玉,歡迎回來。」
「謝謝你來救我。」楚玉往廚房走,「早餐吃了嗎?沒吃,一起。」
「好呀。」楚藤知道楚玉做的飯好吃,一般的情況,他是吃不到的。
楚玉的廚藝,只給少爺一個人服務。
楚玉去了廚房,煮了兩碗牛肉麵,她們倆人一起在廚房的桌子上吃。
「楚玉,幸好你回來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天,少爺每天加班到深夜,也不回家,脾氣也不穩定,我們這些人都戰戰兢兢地,先生都說你是安撫少爺情緒的最佳良藥,不能沒有你。」
楚玉知道少爺的躁狂症,越臨近三十歲,越嚴重。
這一次,她被綁走,也驚動了楚家的當家人。
可見少爺的病症是真的在最危險的關頭,她不能再出問題了。
而良藥兩個字,給她的身份定位了。
早上,楚玉跟著楚承嗣去上班。
車才開出大門口,就看見一個人直挺挺的跪在大門中間,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楚玉和楚承嗣坐在后座,視線受阻,看不清前面跪著的人。
副駕駛的楚藤道:「少爺,是姜小姐。」
「下去解決一下。」楚承嗣命令。
龔璇打開車門,走到姜霓虹面前,「姜小姐,您有什麼事情嗎?」
姜霓虹道:「我要見承嗣,你讓他下來和我說話。」
「姜小姐,我們少爺要去開會,今天沒時間,改天好嗎?」
都知道,所謂的改天,就是沒有下一次的意思。
「我現在就要見他,不然我就死給他看。」
言畢,她舉起一把軍刀,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楚藤不怕死人,但是死在家門口,的確是晦氣。
便回頭站在后座車窗報告情況。
楚承嗣聽聞,也只是不悅的挑了挑眉。
他今天心情不錯,親自下車了。
要是在楚玉沒回來之前,姜霓虹敢這樣鬧,她就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