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房間門推開了。
楚玉看見楚藤拿著一根棍子進門,對著楚宮雲腦袋就是一悶棍。
楚宮雲兩眼一黑,倒在了楚玉身上。
楚藤一把將楚宮雲掀開,伸手把楚玉拉起來,「你有沒有被欺負?」
「沒有,先生怎麼辦?」楚玉抓著身上破碎的衣服,很著急。
「我來處理,你換一下衣服。」
楚藤將楚宮雲扛出去。
楚玉還是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病不是三十歲後就不會發作了嗎?
剛剛楚宮云為什麼突然發作了?
楚玉想不明白,決定不想了。
她去衣櫃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剛剛換上,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人推開了,楚夫人尖銳的聲音傳來,「楚玉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勾引家主……」
楚夫人的話尚未說完,就看見楚玉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看書。
楚玉放下書,站起來就看見,楚夫人身後跟著楚承嗣。
一瞬間,她什麼都明白了。
這是一場鴻門宴,楚夫人想要利用她離間楚家父子的關係的同時,只要今天楚玉被楚宮雲給睡了,她必死無疑。
無論楚玉在少爺心裡的地位有多高,他都不可能再要一個
而楚宮雲事後,必然也要為了他發病失態,醜事,而滅口。
楚玉只是想想,就背脊發涼。
借刀殺人的招數,用得好,什麼時候都管用。
幸好她留了一個心眼,發現不對勁,給少爺打電話了。
否則,她今天在劫難逃。
楚玉走到門口,對著楚夫人頷首:「夫人剛剛說我勾引誰?」
楚夫人又不傻,推開門,沒看見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就知道她計劃失敗了。
捉姦在床,不在床,就算抓住兩人在房裡,也證明不了什麼?
楚夫人尷尬的回頭,對著楚承嗣一笑。
「承嗣,是下面的人亂嚼舌根,我就說,楚玉就算能做出那種事情,你然不會做。」
這話,把楚玉貶低得一文不值。
楚玉一個僕人,沒有說話的份,低著頭站在門口,等結果。
楚承嗣道:「去把那個僕人叫來。」
很快那個僕人被叫來,他戰戰兢兢的道:「我是看見先生朝少爺房間來了,才去告訴夫人的,我誤會了,請夫人少爺懲罰。」
楚藤回來,對著那僕人就是一腳,「不長眼的狗東西,這種事情,你也敢胡說八道。」
僕人跪下,一個勁的認錯道歉。
這種事情,就是一個謊言,沒有釀成大禍,就算要追究,也追究不了責任。
最後做開除處理。
楚夫人也急忙跑了。
楚藤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楚承嗣。
「你打電話,叫醫生過來,抽血化驗,父親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