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是玻璃的,拿在手上冰涼。
她解開衣服,把自己的乳汁擠進去。
轉眼,擠了一瓶子。
她出來,把瓶子交給醫生。
醫生從她手裡拿走瓶子那一剎那,楚玉有一種自己的靈魂被拿走的感覺。
離開醫院,一直到了家裡,楚玉的臉色都很白。
楚承嗣下車了,她還坐在車上,失魂落魄。
「楚玉,你在搞什麼?」楚承嗣低頭問她。
楚玉這才回神,急忙下車,「少爺,晚上吃什麼?我給你做。」
以後不需要她餵奶了,也不需要哄少爺喝奶了,她得把少爺的一日三餐照顧好。
「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這些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做就行了。」
楚承嗣抓住她的手,發現她手指冰涼,「病了?」
他伸手摸她額頭,溫度正常。
「我沒病。」楚玉擠出一絲笑意。
「嗯。」楚承嗣進了書房。
楚承嗣不知道楚玉擔心什麼?楚藤卻是看得清楚。
「楚玉,我上次說的那個提議,永遠有效。」
楚玉愣了一下,許久才進門。
是的,表面上看起來,少爺不需要她了。
她嫁給楚藤,是最好的去處。
既可以一輩子留在楚家,還能偶爾看見少爺。
這個結果,比管家要好一百倍。
但是她楚玉,要的從來都不是卑微到塵埃的愛情。
如果少爺不需要她,她就離開,帶著錢,去過自己嚮往的日子。
是的,她怕什麼?
她還有錢。
楚玉拿出手機,數了一下自己銀行帳戶的錢,安心多了。
晚上,她還是做了好吃的包子和豆漿,送去了楚承嗣書房。
看著他吃了,她就回到房間洗澡睡覺。
半夜,楚承嗣進來了。
「少爺,您怎麼來了?」
楚承嗣脫了睡衣,上床抱住她,「為什麼不來。」
他把臉埋在她胸口,吸了一口氣,奶香的味道,最為撩人。
「少爺有藥可以控制病情,不需要我了。」楚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楚承嗣撐起身體,看著楚玉漂亮的臉蛋。
燈光下,她眼睛亮晶晶的,眼角和鼻頭有點紅,像是哭過。
有一種脆弱的性感,看得楚承嗣來了感覺。
「所以,你一天不正常,就是為了這點事情?」楚承嗣低頭,咬了她唇瓣一下。
「嗯。」
楚承嗣笑了,「藥片哪有你好。」
他解開她的衣襟,低頭吸了一口,「這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我很喜歡。」
「少爺會喜歡一輩子嗎?」楚玉不確定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