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璇,這裡是宿舍,你敢……」
楚玉氣急,揚手扇了他一耳光。
龔璇痞痞一笑,「打一次,我就喝十分鐘,打兩次喝二十分鐘,以此類推,你多來幾次。」
楚玉氣的紅了眼睛,「別在這裡。」
白玉蘭還在門外,她要是讓龔璇對她做了那種事情,她還怎麼做人。
「跟我回家。」龔璇命令。
楚玉點頭,跟著龔璇走了。
白玉蘭看見他們一前一後出來,急忙問道:「楚玉,這人是誰啊?怎麼突然出現在我們女生宿舍。」
「是我朋友,我出去住兩天。」
白玉蘭把楚玉拉到一邊,「你是不是被脅迫被綁架的,你眨眨眼睛,我報警。」
「沒有。」楚玉苦笑。
在這個強權壓制的時代,這些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報警也沒人來。
正所謂,法律只是約束普通人的,只有弱者才要公平。
強者說的話,就是公平。
龔璇走來,拉著楚玉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公司。
不少人躲在宿舍窗戶後面偷拍,發朋友圈。
楚玉再一次被接去了龔璇的家。
龔璇一周沒見她了,急不可待地把她摁在床,解她的衣服。
楚玉抓住他的手,「我想要一個身份證明,你可以給我辦一個嗎?」
不錯,她離開了少爺,來到這個苦寒之地。
楚家卻沒給她自由的身份證,她只能在這個城市活動,離開了分公司,她甚至工作都找不到。
她自己一個人出門,也沒辦法住酒店。
只要有了身份證,她就遠走高飛,找一個喜歡的地方,安穩過下半輩子。
「這還不容易,下周回來,我給你弄一個。」
龔璇扯開她的衣襟,狠狠的喝了一頓。
他答應過楚玉不睡她,每一次親肯定要親夠。
楚玉躺屍一樣熬過去。
龔璇把她摟在懷裡,「別想楚承嗣了,他不要你了。」
楚玉知道,但是從別人口中聽見,卻還是心如刀絞。
龔璇把她抱下樓,一口一口的餵她吃飯,吃飽了,又抱回房間。
像是對待一個精美的瓷娃娃一樣,愛不釋手。
周一,楚玉再一次回到公司,直接被總裁請去了辦公室。
這是她第一次進總裁的辦公室,想到她下周就能拿到身份證,遠走高飛了。
她心情還是不錯的。
敲門後,門就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陳昊站在門口,對著她露出一個俊美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