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一杯嗎?」
殷嵐舉著一瓶紅酒。
「嗯。」楚玉開門讓她進來。
兩人在楚玉房間陽台上喝酒,對瓶吹。
她們沒說話,卻知道對方心裡想什麼?
很快一瓶酒喝完了,楚玉不勝酒力。
有些醉了。
殷嵐在商場上打拼,自然是比楚玉酒量好。
她借著酒勁哭了。
「你看我們多可笑,為了一個男人,成什麼樣子了?」
楚玉窩在柔軟的椅子上,盯著花園枯萎的七里香,不言不語。
殷嵐像個瘋子一樣痴痴的笑,笑得肩膀抖動。
笑著笑著,變成了慘笑。
「他心裡沒有愛情,我們再愛他,都沒用。」
楚玉沒說話。
殷嵐今天的話特別多,「你比我好一點,至少,你得到了他的人,還能留在他身邊,我現在要是多說一句話,他都嫌煩。」
楚玉知道殷嵐付出的太多了。
她和她不一樣。
楚玉過不下去了,大不了辭職不干。
殷嵐整個家族的命運都在她手上,她走了,殷家那麼多人,她怎麼交代!
她哪怕是再苦,再煎熬,她也得熬著。
「你看他,對付我弟弟,那手段,多狠!我現在要是犯了什麼錯誤,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弄死我。」
「我一直都知道,楚承嗣不肯饒恕我弟弟,其實不是為了給你出氣,而是不允許他的權威有人挑釁,可是我不敢怪他,我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你頭上,我恨你,我欺負你,我侮辱你……」
「不過是證明我無能,我不敢找罪魁禍首。」
殷嵐說到最後,捂著臉,哭了起來。
楚玉遞給她手帕,寬慰的話是一句沒有。
她和殷嵐不是朋友,是敵人。
楚玉更加知道,殷嵐需要的只是一個聽眾。
殷嵐的情緒尚未發泄完畢,房間就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陽台的門被人拉開了。
楚玉回眸,就看見楚承嗣帶著保鏢站在陽台門口,面色陰冷的看著他們。
「少爺。」楚玉要給少爺餵奶,為了奶水的質量,她是不被允許喝酒的。
她忙不迭的站起來,才發現酒喝多了,真的誤事。
身體站不穩,搖晃了一下。
腦子雖然很清醒,但是暈暈乎乎的。
楚玉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行為,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她走到楚承嗣面前,發現想要走直線都有些困難。
「少爺,您餓了嗎?我去給您做飯。」
她現在只想跑。
楚承嗣伸手把她拉在懷裡,踮起她的下巴,盯著她哭紅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