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就給殷嵐上了茶葉。
殷嵐捏著小茶杯,盯著天上的明月。
「楚玉,你甘心嗎?」
楚玉笑了一聲,「什麼甘心不甘心的,整天情情愛愛的是女人,男人眼裡沒有愛情,只有利益和適不適合,把格局打開,我們也可以的。」
殷嵐笑了一聲,「格局打開?楚玉,你還是不夠愛吧?你知道撕心裂肺的痛是什麼感覺嗎?」
楚玉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搖了搖頭,「不知道。」
她和殷嵐不同,殷嵐一開始是可以嫁給少爺的,有希望,門當戶對。
而她楚玉,從一開始就是女僕,為少爺喝奶的藥引。
她的身份根本不允許她覬覦少爺,一開始就有了準備,這一天來臨,她也沒感覺到離開少爺就不能活的那種痛。
殷嵐看著楚玉冷漠的臉,覺得她和楚承嗣越來越像。
「你們楚家人,都沒有心嗎?」
楚玉笑而不語。
心值幾個錢,不能給少爺帶來巨大的利益的愛,一文不值。
「承嗣結婚了,你準備怎麼辦?還當你的女僕?」
殷嵐可不認為那位公主,能容得下楚玉。
「我準備出去走走,環遊世界。」楚玉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錢,省著點,夠花一輩子了。
「什麼時候回來?」殷嵐以前恨死了楚玉。
如今楚承嗣結婚,對象不是楚玉,她的恨意就轉移到凌珍稀身上。
她反而和楚玉同病相憐,兩人可以一起訴苦,有共同的話語。
「不知道。」沒有歸期。
不,準確的說,她走了,就不會回來了。
少爺三十歲後,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她受到十八年的培養和教育的義務,完成了。
「承嗣肯放人?」殷嵐清楚,楚承嗣不點頭,楚玉走不了。
「少爺同意了。」楚玉把杯子的茶喝光了。
楚藤來了,在陽台門口道:「楚玉,少爺讓你去一趟。」
「這就來。」楚玉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聽見殷嵐在她身後道:「你比我聰明,拿起的放得下。」
楚玉已經走到門口了,回眸道:「我只是不想讓自己過得那麼苦,想要快樂一點。」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楚玉只是想要為自己考慮,多愛自己一點。
殷嵐點頭。
她就是不肯放過自己,如果放得下,她的生活會很好。
楚玉去了楚承嗣房裡,「少爺,您叫我。」
「你看看,這套衣服怎樣?」
楚承嗣把手機遞給她。
楚玉接過來點開一看,是設計師發來少爺結婚的禮服。
「很好看。」楚玉一笑,「搭配這個婚紗也很完美。」
楚承嗣點頭,「好幾套,我懶得看,你明天去一趟,給我挑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