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浴缸里放了水,倒了半瓶放鬆肌肉的精油,躺在裡面泡著。
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很舒坦。
楚玉想,她完了!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少爺的疼愛,甚至結束了,身體都能感覺到愉悅。
當初和少爺分開的半年,哪怕她是準備和陳石榮試試看,但是也從來沒想過要和他滾床單。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接受別的男人觸碰。
楚玉覺得有機會,找個男人試試感覺。
必須要帥,自己不反感。
她和少爺是沒結果的,她不想自己的心被困住了,身體還被困住。
那樣對她太殘忍了。
楚玉只要想起管家後來不受寵了,一年四季都見不到楚宮雲。
孤獨終老就可怕。
錯了,管家甚至孤獨終老都不行!
那樣太痛苦了。
翌日。
楚玉一大早下樓,就看見凌珍稀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
看見楚玉下來,她就站起來道:「楚玉,我們親姐妹,你不能見死不救。」
楚玉一腳差點踩空,從樓梯上摔下去。
這是她活了二十年來,聽到最恐怖的話。
「公主,你誤會了,我姓楚,是楚家的人,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楚玉說著,下樓了,走路都距離了凌珍稀遠一點,生怕被纏上。
凌珍稀微微蹙眉,「之前我好歹給你舉手了,你不要這麼狠心。」
「等會如果還有投票環節,我也會給你舉手的。」楚玉保證。
這個世界上,哪有一邊陷害你,一邊還救你的。
鱷魚的眼淚,也不是凌珍稀這樣的。
楚玉去了廚房,凌珍稀就跟著。
「楚玉,本來這件事情就已經過去了,你為什麼非得抓著不放,你不把我逼到絕境,你不罷休是嗎?」
楚玉一邊做飯一邊回答:「首先,不是我要把你逼到絕境,其次,這件事情沒有過去,最後,也不是我非抓著你不放,少爺說怎樣就怎樣。」
楚玉回頭看著凌珍稀的眼睛。
「我又沒有發言權,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有本事去找樓上那位,只要他不計較,誰也不敢說話,你覺得威脅我還是求我,有用嗎?」
凌珍稀被楚玉問得愣了一下。
不錯,出事了,都知道楚承嗣生氣了,沒人敢主動去找他。
都是從他身邊的人這裡旁敲側擊,打聽消息。
如果她勇敢一點,主動去找楚承嗣談,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
凌珍稀冷哼,「你等著,我一定讓你後悔現在對我的態度。」
「好,我等著。」楚玉繼續做早餐。
凌珍稀上樓,去了楚承嗣的房間,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誰允許你進來的。」楚承嗣正在打領帶。
楚玉不在,他自己弄得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