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不要讓任何人看見你這個樣子。」
「好的,少爺。」
「沒我的允許,你不許死。」
「是的,少爺。」
楚玉含糊的回答,每一聲,都落在楚承嗣的心上,叫他整個人都處於瘋狂的狀態。
沙發和地面摩擦出劇烈的響聲……
最後畫沙不堪重負,其中一個腳坍塌了。
後來楚藤帶著人來換沙發,楚玉都沒眼看。
她在醫院養病兩天,楚承嗣就寸步不離的陪著她。
第三天,楚藤來了,「楚玉,凌珍稀要見你。」
「幹什麼?」
「她說有關你父親的事情,你去了才說。」
楚藤其實壓根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楚玉。
但是又怕隱瞞下來,以後楚玉知道了,怪罪他,他沒辦法解釋。
「我去看看。」楚玉其實對自己那位父親,是沒多大感覺。
可有可無。
但是,她還是想要去看一眼,看看她父親到底是什麼人?
楚玉一個人來到凌珍稀房裡。
楚藤帶著保鏢,在門外等。
凌珍稀房裡,好幾個護士和保鏢。
看見楚玉來了,他們識趣的退下了。
凌珍稀本來就有乳腺癌,被這麼一折騰,整個人精氣神都沒了。
再加上,她完全遺傳了女王的大骨架,面部輪廓深邃立體,就容易蒼老。
再加上瘦削,明明才二十歲,看起來有三十幾歲了。
相對楚玉的東方美感,她看起來依舊像個少女。
楚玉被楚承嗣好湯好水的照顧著,身體養得很好。
她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拿起床頭柜上的砂糖橘。
剝皮後,一片一片往嘴裡送。
耐心的等凌珍稀說話。
凌珍稀看見楚玉來了,鋪天蓋地的釋放壓力。
而楚玉是在楚承嗣身邊討生活的人,什麼樣的大人物她沒見過。
怎麼可能被凌珍稀這點不成型的壓力給影響。
「你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回去了。」
楚玉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凌珍稀靠在床頭,一雙手握成了拳頭,「楚玉,你是不是很想我死?」
「很想談不上,不過你死了,沒人找我麻煩,我過得很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