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朵花,完全開了,花蕊上面的花粉很多。
楚玉拿起來的動作,讓花粉落在了她手背上,還有很多落在花瓣上。
把花瓣給弄髒了。
楚玉蹙眉,「這花店的人太粗心了吧?居然不把花蕊給拔掉。」
這麼好的木匣子,裡面全是花粉,太浪費了。
花太香了,楚玉鼻子受不了,打了一個噴嚏。
花粉瀰漫在空氣中,落了楚玉一身。
哪怕是少爺送的花,她也沒興趣了。
楚玉放回去,合上木匣子,準備叫人去把花丟了。
鮮花這個東西,本來就是圖個新鮮,新鮮感不在,就不需要留著了。
這時候,保鏢又拿著一大束百合花進來。
深粉色的,用高檔的包裝紙包裝。
保鏢送給楚玉,「剛剛又有人送來了一束百合花,說是少爺送來的。」
楚玉和楚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看向她手裡的盒子。
楚藤第一時間從她手上拿走盒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走,去醫院檢查。」
然後把盒子交給保鏢,「把裡面的東西送去鑑定。」
楚藤開車,帶著楚玉直奔醫院。
路上,他很不放心,不斷的回眸看楚玉。
「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沒有,一切正常。」楚玉坐在后座,四平八穩,沒有任何感覺。
她越是表現正常,楚藤越是緊張。
都知道,很多時候,沒反應,才是最大的反應。
楚藤油門踩到底,一路風馳電掣的把楚玉送到醫院。
化驗血,各種檢查。
楚玉在檢查的時候,楚藤還給楚承嗣打了電話。
說明了情況。
他們千防萬防,百密一疏。
少爺送花來,肯定不會讓別人知道。
如今不但知道了,還知道的這麼詳細,就不是他們這邊出問題了。
而是少爺那邊。
楚承嗣正在和王飛龔璇等人在談事情,接完電話,也沒多大反應。
只是站起來道:「我還有點事情,失陪了。」
他沒等別人回答,就帶著人,直接乘坐私人飛機返回。
王飛端著紅酒杯,嘖嘖兩聲。
「發生什麼了?你們誰幹的?」
龔璇聳肩,「不是我幹得。」
凌珍稀笑了,「是我乾的。」
「你?」王飛對凌珍稀這個女人,可沒什麼好印象。
只是表面上合作欣賞。
如果不是她還有點利用價值,王飛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