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從籠子裡出來,找到飲水機喝水。
她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對這裡的地形太熟悉了。
輕車熟路的找到出口,用鑰匙開門,翻牆跑了。
找了一個小旅館,這種小旅館都是自己家的房子裝修成旅館的。
沒有請服務員。
兩夫妻自己兩班倒值班。
楚玉來了,老闆正在打瞌睡。
「老闆,我要一間房,沒有身份證可以嗎?」
楚玉把脖子上的項鍊取下來,遞給老闆。
一條十克拉鑽石項鍊,就算舊的鑽石很廉價,但是也足夠支付房費。
老闆瞄了一眼,「兩元超市買的,我這裡不要。」
鑽石是奢侈品,一般人驗不出真假的,根本沒辦法流通。
楚玉最後只能把手指上的戒指取下來,是少爺親自給她戴上的。
黃金打造的。
老闆一看是黃金,眼睛都亮了,立馬收起來,放口袋裡。
「姑娘,我們一百塊一晚上,你這個能住十幾天,我讓你住半月。」
「謝謝老闆。「楚玉對著老闆一鞠躬,上樓要了一個靠街邊的房間。
老闆道:「這裡靠街邊,有點吵,你還是住這邊吧?」
楚玉推開窗戶,街道兩邊盡收眼底,有個什麼人車經過,都能的第一時間察覺。
「不麻煩了,我就住這裡。給我送點吃的。」她說。
老闆便對著楚玉頷首,退下了。
大半夜了,也沒什麼吃的。
老闆給楚玉送了兩個白饅頭。
楚玉就著白開水吃了,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她不敢出門,她知道,按照楚家的勢力,她只要一露面,就會被抓到。
楚玉只求等風聲過去了,再出去,看看有沒有機會離開。
楚玉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在旅館住了十天,一直沒人找麻煩。
甚至電視上沒看見一條關於她的新聞。
因為焦慮,吃不好睡不好,日夜顛倒。
再加上,白天警惕性低。
這天楚玉還在睡夢中,便聽見有人把門打開了。
她猛地坐起來,看向門口,只見老闆帶著楚藤進門。
指著她道:「這個戒指就是她給我的,不是我偷得,你們別送我去警察局。」
老闆嚇壞了,還罵楚玉,「你這個害人精,偷來的東西,也敢給我,你害死我了。」
楚藤道:「她欠你多少房費,我給。」
然後大步流星走到楚玉面前,「你現在跟我回去。」
楚玉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就跟著楚藤一起離開。
上了車,楚藤道:「少爺病情嚴重,已經昏迷不醒了。」
楚玉心頭一緊,「不是送新的奶媽了嗎?不管用嗎?」
「進去了幾個……她們靠不進少爺的身,要麼沒了,要麼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