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宮雲這麼多年來,和兒子一向都很和睦,至少表面上是相敬如賓。
兒子三十年來第一次和他有分歧,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他真後悔當年,讓管家挑選了楚玉給楚承嗣。
他氣的呼吸不暢,拍著胸口,
「承嗣,你應該知道,孩子對我們家的重要性,不是女人不女人的事情,你不要和我扯別的地方去了。」
「你每天在外面和女人睡,就是想要再生一個,你生出來了嗎?只要你生出來了,你抱來,我給楚玉養著,當我親生的,將來楚家給他管理,你生不出來,就別來要求我。」
「你……」楚宮雲氣瘋了,再一次砸了楚承嗣書桌上的硯台,也是楚玉買的。
「你說我和別的女人睡,我要不睡別的女人,有你嗎?你不是別的女人生的嗎?」
在楚宮雲眼裡,除了他妻子,所有女人都是別的女人。
包括楚承嗣的親媽,楚管家。
主臥,楚玉是被人叫醒的。
睜眼看見楚藤擔憂的看著她,「楚玉,你覺得怎樣?」
楚玉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少爺的房間,手背上還在輸液。
「我還好,少爺呢?」
「少爺和先生因為繼承人的事情,在書房吵起來了,越吵越激烈,你可以去看看嗎?」
楚藤很擔心那兩人打起來。
少爺病情剛剛穩定,要是受了刺激發病。
先生也發病,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這兩人為了避免發病,基本上,很少見面。
就算見面,情緒給控制的很好,從不這樣正面槓的。
別說楚藤嚇壞了,守在門口的保鏢好多手都在抖。
他們麻醉-槍都上了子彈,瞄著門口,只要有任何人衝出來,他們就準備一起開槍。
要知道,面對危險的少爺一個就夠嚇人了,如今是兩個人。
很有可能被撕碎,腦袋搬家,生死存亡,誰不緊張。
楚玉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去有什麼用?」
她很想去幫忙,可是她只是一個女僕。
在楚家,還是兩位掌權者,她是說不上話的。
楚藤也知道楚玉的作用不大,甚至還有可能被傷及無辜。
可是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楚玉,你就在門外,只要能安撫少爺的情緒,讓少爺冷靜下來,就不會發生衝突。」
楚玉點頭,「那我去。」
她起來,穿上拖鞋。
楚藤幫她拎著輸液瓶。
楚玉輸液後,身體已經沒那麼虛弱了。
走到書房門口,就聽見一陣噼噼啪啪砸東西的聲音。
好幾次,都砸到門板上了。
隔著門板,楚玉都有一種,被砸到臉的錯覺。
就在這時,楚承嗣的聲音傳來。
「這是楚玉給我買的最後一個東西,你要是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