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殷嵐頷首打招呼。
楚承嗣對楚玉道：「殷嵐那兩個實習生什麼情況？」
「他們穿超短裙，公司規定，著裝暴露者，開除。」楚玉一本正經的回答。
有理有據。
她對殷嵐道：「公司有攝像頭，你完全可以去調監控，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殷嵐自從殷豪死後，是什麼事情都要找楚玉麻煩。
看楚玉什麼都不順眼。
「是你定的規矩吧？」
楚玉搖頭，「這還真不是，是少爺自己說的，她們露太多，每天不用心工作，不上進，不想著出人頭地，只想著打扮漂亮，釣金龜婿，楚家不養閒人。」
這番話，讓殷嵐無法反駁。
她發現，楚玉現在說話，和楚承嗣一模一樣。
楚玉繼續道：「殷嵐，一個公司，的確需要有競爭，才能走的更遠更長久，但是不需要內耗，你現在對我做的事情，不是競爭敵對，而是內耗，你這樣會拖累公司的。」
殷嵐拍案而起，「楚玉，你有什麼資格和我這樣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她什麼都不怕，最怕別人說她業務不行，拖公司後腿。
她全部的身家都放在楚家了，若是她不行，她將會一無所有。
而楚玉也知道，做事情不能太絕，把一個人逼得一無所有，對誰都沒好處。
楚玉的目的也不是要把殷嵐逼上絕路。
「殷嵐，你太激動了。」
殷嵐瞬間冷靜下來，意識到楚承嗣還在，這才坐下，歉意對楚承嗣一笑。
「抱歉，我這段時間情緒不穩定。」
楚承嗣點頭，「殷嵐，我希望你能在一周內調整你的狀態，如果還是不行，你去分公司干幾年，等調整好了，再回來。」
他這話自然是幫著楚玉的。
楚承嗣的心是向著楚玉了。
殷嵐聞言，險些沒坐穩倒下去。
「承嗣，我可以調整好的，絕對不會耽誤工作。」她舉手發誓。
殷嵐要是被下派，那就是降職。
一旦離開帝都，她什麼都不是，她會被人戳脊梁骨嘲笑一輩子。
尤其是楚玉在楚承嗣身邊，吹吹枕邊風。
她這一輩子都別想回來，想要看楚承嗣一眼，只能在電視上。
「還有，你剛剛說楚玉沒資格說你，我說過，她現在可以代替我做一些決定。」
楚承嗣說話不緊不慢，但是每一個字，都威力十足。
殷嵐臉色變得煞白，「承嗣，我錯了。」
「你要道歉的是楚玉。」楚承嗣提醒。
殷嵐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楚玉，「對不起楚玉。」
能屈能伸，為了利益，人真的很容易低頭的。
哪怕她是驕傲的殷嵐。
楚玉更加清楚自己的身份，少爺給她這個面子，她不能真把自己當回事，不能拿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