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嗣道:「你說你們破不開房門,我們剛剛看了,房門的鎖是完好的,門也沒有被東西鑿過,甚至門口到床,沒有救火的腳印。」
「骨頭都燒碳化了,需要燒多久才能達到這種效果,我剛剛摸了地板,還是溫熱的,難道火一直燃燒到我來才熄滅的?你們在什麼地方救火?」
老管家當然是為了把骨頭燒碳化,才一直叫人燒火的。
本來想著,隨便給調查人員一點錢,賄賂一下,就過去了。
哪知道少爺親自來了,那楚玉到底是什麼人?
「少爺,我不知道啊!我的確是按照我說的那樣救火的,你看裡面都有水的痕跡。」
老管家老淚縱橫,「我在玫瑰莊園守了一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請少爺看在我這麼多年來不容易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他還給自己年輕漂亮的孫女使眼色。
陳玫瑰急忙上前道:「少爺,小姐從進門就嫌棄我爺爺老,嫌棄我們伺候不周,嫌棄玫瑰莊園的伙食不好,嫌棄房間布置得不好,我們怎麼都滿足不了她的要求……」
「爺爺怕小姐不習慣,一直親自照顧,我們沒有錯啊!」
楚承嗣嘴角微微上揚,他長得好看了,不笑的時候,宛若一座冰山。
這一笑,宛若破冰而出的烈焰,高冷,俊美,該死的迷人。
陳玫瑰看痴了,「少爺……」
楚承嗣道:「我再問一次,楚玉是怎麼死的?」
陳玫瑰看他笑了,也不怕了,大著膽子道:「她自殺的,肯定是被少爺趕走,心有怨恨,才用這種辦法詛咒少爺,她好惡毒!」
楚承嗣道:「你們其他人呢?」
其他人紛紛說道:「小姐是自殺的。」
楚承嗣點頭,對楚藤吩咐,「關門。」
楚藤帶著人,去把門窗,所有的出口,全部關閉。
「少爺,關好了。」
楚承嗣點頭,「開始吧。」
楚藤一把將陳玫瑰的臉按在茶几上,拔出一把軍刀,對準了她的耳朵。
「說,楚玉怎麼死的。」
陳玫瑰嚇得花容失色,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這事情不能承認。
再加上,沒證據的事情,楚藤不可能真切了她耳朵,多半都是試探,詐她。
這種電視劇裡面也經常演,她要是分辨不出來,那就是傻了。
最關鍵,陳玫瑰爺爺在,還有哥哥,還有七大姑八大姨。
「小姐是自殺的。」她篤定的回答。
言畢,楚藤一用力,切掉了她一隻耳朵。
耳朵掉落在陳玫瑰眼前,還動了幾下,鮮血流了她一臉。
好幾秒,她才感覺到劇痛,反應過來尖叫起來。
「啊!我的耳朵,你們怎麼敢?」
楚藤的刀直接刺進陳玫瑰嘴裡,「沒人說,這一刀,就把她的嘴切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