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楚玉站起來道謝。
醫生客氣一笑,「不客氣,我和田家合作多年了,恭喜田少抱得美人歸。」
田銳笑了笑,沒有否認,親自把醫生送到門口,今天的小費是往日的雙倍。
楚玉拿著藥,等田銳回來,她就說:「我回房間擦藥。」
「我記得你背上也有傷,你自己擦不到,我幫你擦吧。」
田銳說著,就跟著楚玉上樓。
「不麻煩了,我自己可以。」楚玉哪能讓他給她擦藥。
田銳反應過來,尷尬一笑,「對不住,我這是關心則亂,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我去叫我妹妹來幫你。」
楚玉更不習慣在外人面前脫衣服,再說她的身體,也不能被人看見。
「我自己真的可以,不麻煩你們了。」
她婉拒了田銳,自己回到房間,把自己能看見的所有地方都擦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覺得胸口開始脹痛。
之前一直逃命,再加上沒怎麼吃東西,還感覺不到。
現在到了田家,好吃好喝的,她胸口脹地像是球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楚玉去了洗手間,擠空了,應該能管到晚上睡覺。
晚上,楚玉下樓吃飯,就有點頭暈。
她皮膚白皙,臉蛋紅撲撲的,看起來氣色不錯。
田家人就沒在意。
吃完晚餐,她回到房間,倒床就睡。
翌日,楚玉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在喊她。
「楚玉……」
楚玉想要睜眼,眼皮千斤重似的睜不開。
只聽見之前那個醫生道:「她身上是不是還有別的傷,沒有處理好?」
田銳道:「我不知道。」
「你不是她男朋友嗎?」
田銳道:「你們都出去,我看看。」
所有人都退出去了,田銳看著高燒昏迷的楚玉,全身都緋紅的。
宛若一顆成熟的水果,格外的誘人犯罪。
他扇了自己一耳光,「楚小姐病了,你滿腦子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田銳對著床上的楚玉道:「楚小姐,對不起,我要解開你的衣服,看看你的傷,冒犯了。」
隨即楚玉就感覺到一雙手解開了她的衣服扣子。
田銳看見衣襟下若隱若現的弧度,雪白粉嫩的,誘人得想要咬一口。
他呼吸炙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不能這樣……田銳,你是正人君子,你不能做對不起楚小姐的事情。」
他不斷的深呼吸,閉了閉眼睛,才把洶湧而出的欲望壓下去了。
衣服是不敢繼續脫了,他怕自己看見楚玉完美的身體,會像是發情的野獸對著她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田銳把楚玉抱起來,面朝下,讓她趴著,這才把她的衣服撈起來,看後面。
一看,後面的傷口全部發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