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要醒酒後,聞味更好。」楚玉給一人倒了一杯,她自己只倒了一口。
田文潔喝了一口,「我喝著,和沒醒酒的一樣。」
楚玉笑了,你要喝習慣就知道區別了。
就像是女孩的發質一樣,男孩看起來都一個樣,女孩看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好不好。
田家在海城的確算是有錢,但是年收入百來萬的家庭,和豪門比起來,只能算是毛毛雨。
怎麼形容呢!
就這麼說吧,豪門一塊手錶就是百來萬。
一頓飯吃掉幾十萬很正常。
也就是說,一分鐘就能消費掉田家一年的所有收入。
田文潔道:「嫂子,你懂得好多啊!以後我要是結婚了不懂,會不會鬧笑話啊?」
楚玉想了一下道:「不懂可以學,再說,如果那個男人夠愛你,就是你的靠山,沒人敢笑話你。」
田文潔聽了這話,點了點頭,「他很溫柔,很帥,很完美,我從來沒見到過那樣貴氣斯文的男子……」
她想了半天道:「嫂子,就是像是城堡里走出來的王子,優雅的過分,甚至我多看兩眼,就覺得褻瀆他,覺得配不上他。」
楚玉蹙眉,什麼樣的男子,叫田文潔這麼痴迷?
都自慚形穢了!
晚上,田銳把楚玉送到房門口,「楚玉,你不喜歡喝酒嗎?」
今天楚玉就給她自己倒了一口,喝了就沒再喝第二杯。
「嗯,不喜歡。」楚玉以前要給少爺餵奶。
為了保持奶的品質,她不被允許喝酒的。
田銳笑著道:「那以後我也不喝了。」
「沒關係,你喜歡就喝點,你喝酒,我喝果汁,都一樣。」楚玉推開門進去,田銳還站在門口不走。
「晚安。」她揮手。
田銳突然靠近,彎腰在她白皙的蔥指上親了一下。
楚玉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退開了,臉紅的看著她。
「你身上好香,像是嬰兒一樣的味道。」
楚玉想起自己的秘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是嗎?」
「嗯,我很喜歡。晚安。」田銳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楚玉回到房間,坐在床上,盯著自己被親過得手。
她知道自己的秘密田銳早晚會發現的。
可是她並不準備提前告訴他。
這種事情,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從小就被培養成藥引,給少爺喝奶!
楚玉雖然不覺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可是太私密了,哪怕她和田銳結婚,她也不會說的。
田銳要嫌棄,可以分開。
問起來,她就說天生這樣。
她沒辦法說實話。
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