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親,也可以是仇人。
就像是皇位,如果擋路人是兒子父母兄弟姐妹,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揮刀解決對方。
楚玉死過一次,才真的活明白了。
看清了人世間。
「嗯,我們簽了協議,在沒把王飛徹底解決之前,不會偷襲對方。」
楚承嗣坐在床邊,很自然的伸手摸了她額頭,手心傳來的溫度有點燙。
他蹙眉道:「發燒了?」
「沒有。」楚玉覺得自己很清醒,很正常。
楚承嗣低頭,把唇貼著她的額頭,溫度比他唇高。
他臉色變了,按了床頭的緊急呼救鈴,叫來了醫生。
「她發燒了,給她看看。」
醫生急忙給楚玉測量體溫,「三十八度。」
楚承嗣道:「好好的怎麼會發燒?」
醫生又檢查了楚玉的眼睛喉嚨,「沒有感冒的症狀,你身上是不是還有其他傷。」
楚玉道:「是有一個小傷口。」
楚承嗣面色嚴肅起來,「上哪兒了?為什麼不說?」
「就是一個小傷口,一般都能治癒的,在手臂上,不嚴重。」
因為傷口很小,楚玉才沒在意。
醫生拿來剪刀,剪開楚玉的衣服,就看見她手臂上,有一個猩紅的傷口。
傷口周圍化膿,感染了。
「怎麼傷的?」醫生看了傷口,不深,也不需要縫針。
正常來說,這樣的傷口,是不會這麼快惡化感染的。
「狼的犬牙咬的。」當時好幾頭狼對著她撲來,她急著反抗,被咬了。
因為傷口不大,也不怎麼疼,她就沒在意。
醫生一聽,被狼咬了,神色緊張起來。
急忙叫人給楚玉抽血化驗,打抗生素,狂犬病疫苗等等……
楚承嗣一直站在一旁,看著醫生忙前忙後,周身溢出冰凍三尺的寒意。
那日,讓那些畜生死得太便宜了。
應該把它們扒皮抽筋,放在火架上烤。
醫生一番折騰,病房消停下來。
楚承嗣坐在床邊,看著楚玉的臉,白玉一般的皮膚,此刻變得緋紅,格外的誘人。
他的心卻越發的緊張,「本想讓你高興高興,哪知遇見這種事情,你受了傷,我居然還沒發現,我的錯。」
楚玉聽了這話,嚇得坐不穩。
「少爺,和你沒關係。」楚玉緊張的抓著被子,總覺得少爺很可怕。
楚承嗣盯著她手臂的傷口,剛剛已經被醫生處理過了,現在用紗布包紮起來,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他眉頭緊蹙,「楚玉,如今你受了傷,都不願意告訴我,你是在折磨你自己,還是在懲罰我?」
「少爺,我不敢。」楚玉緊張地舔了舔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