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感冒也跟着来了,鱼锦程在淋了一场春雨之后,也加入了感冒患者的行列。
鱼锦程发着高烧躺在床上,虽然吃了退烧药却还是难受的迷迷糊糊的。
林鹤年坐在床边,将手放在鱼锦程的额头上,为他降温,希望他能睡的安稳些。
“林兄......”
“嗯,我在。”
鱼锦程闭着眼咧开嘴,笑了笑,不再说话。
林鹤年躺下来,隔着被子抱着鱼锦程,陪他入睡。
鱼锦程退烧后清醒过来,看着旁边安稳睡着的林鹤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也记不清,自己上次生病的时候有人守在床前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林鹤年忽然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鱼锦程反手搂着林鹤年又沉沉睡去。
现在的鱼锦程下班回家的第一句话便是唤林鹤年的名字,可是这天他下班之后却发现家里空荡荡的。
鱼锦程的心里突然一慌,忙去看那块玉佩:“还好,玉佩还完好无损的放在茶几上。”
他走到玉佩前,轻轻敲了敲玉佩,却没有任何回应。鱼锦程突然想起,今早出门的时候,便没有看见林鹤年。
鱼锦程不知道林鹤年发生了什么,可即便心里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这时的鱼锦程觉得自己十分没用,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一丝丝尖锐的疼痛从胸腔蔓延开。
他小心地捧着玉佩,将它放在枕边,每日清晨或睡前都要同那枚玉佩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
一周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
鱼锦程终于受不了,蹲在玉佩前大哭道:“林鹤年!你这个自私的鬼!你莫名其妙的来,又悄无声息的不见了。你将我自己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却不见了,我到底该去哪儿才能找到你啊。”
忽然一双冰凉的手从鱼锦程的背后伸过来,圈住他的肩膀。
鱼锦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林兄?”
“叫哥哥。”林鹤年的声音有些疲惫。
鱼锦程转过身坐在地板上,缩在林鹤年的怀里,带着重重的鼻音说:“哥哥再也不要突然消失了,好吗?这半年我发现自己就是个废物,连去哪里能找到你都不知道。”
林鹤年忽然捏住鱼锦程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他的唇冰凉而湿润,在鱼锦程的唇齿间疯狂的索取着。
鱼锦程伸手搂住林鹤年的脖颈,热烈的回应着。
林鹤年将鱼锦程拦腰抱起,他们的唇依然纠缠在一起。
林鹤年将鱼锦程放在床上,自己翻身上床,单手撑着身体,将鱼锦程压在身下。指尖微微颤动摩挲着鱼锦程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千年的繁星,眼中带着浓浓的深情与疼惜看着鱼锦程。
林鹤年的鬓发垂在鱼锦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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