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勻霽覺得他不可理喻,狗也不是對所有人搖尾巴的,何況她是個人,憑什麼對他笑?就因為他點了一個很遠的外賣?
「那您差評的理由就寫這個吧,我不服會去申訴的。」
沈勻霽丟下這句話就走了,她實在不想和傻逼多言語。
她飛速跑進電梯,猛按關門鍵。
江渡岳卻很喜歡她這勁勁兒的樣子,拿起車鑰匙就追了出去,但還是錯過了一班電梯。
不過不打緊,沈勻霽是小電驢,他可是LaFerrari。
這邊沈勻霽和逃命似的跑出遠灣1號,剛騎上車,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油門的轟鳴聲。
她扭頭一看,只見一輛黑色的法拉利開了過來,然後停在了她的身邊。
車窗搖下,江渡岳一手扶著方向盤,笑著問沈勻霽:「你去哪兒啊?我送你。」
神經病啊你!
沈勻霽差點脫口而出,但還是咽了回去。
難纏的顧客她見得多了,腦子不好又難纏的,她今天算是領教到了。
她不再看他,扭了扭車把手,先行騎了出去。
他總不能一直跟著自己吧——
他真的能。
只見江渡岳的車追了上來,然後和她保持平行,行駛在路上。
他通過車窗朝沈勻霽喊道:「急著走幹嘛?剛才話沒說完呢。」
沈勻霽只當他說的話是空氣,一個眼神都不分給他。
江渡岳冷哼一聲,又說:「昨天你走後,我發現撲克牌少了3張牌,翻遍了包廂都沒找到。」
沈勻霽一怔,下意識地握緊了車把手。
「高材生,玩遊戲怎麼還作弊呢?」
他的尾音上揚,讓人莫名想起了夏天裡鹽味的檸檬氣泡水。
終於,沈勻霽在路邊停下了車。
她聲音清冷如玉,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問道:「所以呢?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就想和你聊聊。」江渡岳笑著,有一種落拓浪蕩的好看。
無聊。
沈勻霽心裡這樣想。
可她並沒有罵人的習慣,只是冷漠地說道:「我沒空聊天,我還要送餐。」
江渡岳最討厭被人拒絕,而事實上從來都是他拒絕別人,要是平常,沈勻霽這行為在他眼裡就是不識好歹。
可他現在似乎心情不錯,也並沒打算深究,反倒覺得她這是欲擒故縱,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你送唄,我就開車陪你送,你要累了還可以坐我副駕上歇一歇。正好和我說一說你是怎麼藏牌的。」
不等他說完,沈勻霽已經再次踏上了送飯的征程。
他要跟著就跟著,關她什麼事,這種人就像是初中男生,你越理他,他越興奮,把他晾在一邊兒,沒多久他就自討沒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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