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夏知鳶的語氣軟了下來,「我知道你可能對我出國進修的事兒有怨言,但是,你是我未婚夫這點是不會變的,就像我救過你命也是事實一樣。」
江渡岳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道:「說完了嗎?說完就快滾。」
夏知鳶整理好情緒,笑了一下,酒窩重新掛在了臉上。
「再見。」
說完,她也不去管身上的灰塵,只是簡單地捋了下飄逸的長發,便向不遠處的一輛路虎走去。
沈勻霽拿著書包,愣愣地站在原地。
江渡岳轉身,低下眼看著沈勻霽,道:「今天還能補課嗎?」
沈勻霽抬眸,微挑的眼尾有些發紅。
「能。」
江渡岳看著她,想了一下,道:「那去我家吧,我有很多長袖,上完課我送你回來。」
沈勻霽沒有拒絕,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她將自己的手臂藏在書包下面,靜靜地站在路邊等江渡岳把車開過來。
等待的這片刻功夫讓沈勻霽覺得漫長而又不真實。
強烈的日光讓她覺得有些眩暈。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瞥見了手臂上的傷疤。
這是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在自然的光線下看這些蜿蜒的痕跡,皺巴巴的皮膚像是捏在一團的蚯蚓,心里不禁泛起陣陣噁心。
剛才夏知鳶的一句「救命恩人」,讓她又想起了十一年前的那個下午。
她也曾救過一個人。
當時為了尋找失聯的爸爸,她衝進了火勢沖天的大樓。
樓道里濃煙滾滾,她幾乎被熏得睜不開眼。
可當她用爸爸給的備用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的時候,她沒有看到爸爸的蹤影,而角落的柜子旁,正倚著一個瘦弱的少年。
「喂,上車啊。」
江渡岳按了下喇叭,強行將沈勻霽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沈勻霽微微一顫,似乎被嚇了一跳。
「剛才叫你你都不理我。」
江渡岳說著,眼裡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嗯,走神了。」
沈勻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呼呼的空調風瞬間將室外的燥熱一掃而空,沒一會兒就降到了恰好的溫度。
氣氛很安靜,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沈勻霽偷偷瞄了眼江渡岳,他側顏的輪廓清晰冷峻,碎發散在額前,除了遮不住白色的紗布,他和平常看上去並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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