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渡岳出奇的安靜,沒有不正經,沒有吊兒郎當,就悶著頭做題,弄得沈勻霽反而有些不習慣。
由於沒有茶几,他們只好在餐桌上補課。
江渡岳撐著腦袋看著幫他對答案的沈勻霽,忽然說道:「我明天考試。」
沈勻霽抬頭:「這麼快?」
「所以你今天幫我多複習一會兒,可以嗎?」
「考試前休息很重要,我不建議你臨時抱佛腳。」
「加班三倍工資。」
「……」
沈勻霽停頓半秒,道:「9點前我要回家。」
「沒問題。」
沈勻霽看了眼時間,道:「你這套閱讀和聽力做的不錯,剩下的時間複習寫作和口語吧。」
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當沈勻霽幫他改第二篇寫作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
「你的作文里少了些高級詞彙,句式也過於簡單了,拿高分不太可能。」
沈勻霽直白地說道。
金色的夕陽照進客廳,絢爛又柔和。
光穿過沈勻霽手中晃動的透明筆桿,折射出跳動的彩色的光帶。
「這裡這樣寫會好一點……」
「你餓不餓?」
江渡岳忽然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地問了一句。
「嗯?」
沈勻霽還在琢磨著怎麼幫他改作文,一下沒反應過來。
客廳的燈還未開,江渡岳的臉掩在陰影中:「先吃飯吧。」
沈勻霽的動作一滯,隨意又低下頭繼續改文。
「我不餓。」
「我來做飯。」
沈勻霽神色微怔,一抬眼,正好撞上江渡岳粹亮的瞳仁。
他不再等她的回覆,而是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廚房走去。
「有忌口現在說。」
江渡岳打開冰箱,拿出了許多新鮮的食材放在琉璃台上,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沈勻霽見推辭不了,乾脆也跟了過來。
她好奇地問道:「你平常都自己做飯?」
「不啊,都是廚師做。」
「那廚師呢?」
江渡岳停下動作,兩手撐著桌邊,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道:「你今天問題挺多的啊?」
「……」
「我做的不比廚師做的有誠意?」
江渡岳尾音打了個旋兒,像是在逗她。
沈勻霽不懂他唱的是哪出戲,也不明白他要展示的誠意是什麼。
難道是因為他的未婚妻扯壞了她的衣服,所以他感到抱歉?。
沈勻霽帶著試探說道:「唔,其實,你沒必要為了你未婚妻的舉動感到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