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卻阻止道:「我們旅館很大的,我也不記得在哪間房,你們先在這兒休息一下,我找到了就來叫你們。」
說著,他還指了指空調,道:「你們跑過來很熱吧?房間裡還可以吹吹冷氣呢。」
陳泉並沒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大咧咧道:「行,那麻煩經理了。」
經理笑著說:「不麻煩不麻煩。」
說罷,他也不管沈勻霽是否願意,幾乎是把她推進了房間,然後帶上了門。
與此同時,剛剛健完身的江渡岳也接到了一通電話。
「江哥,幹嘛呢?」夏知鳶甜美的聲音響起。
江渡岳覺得耳朵都受到了污染,懟了句:「關你屁事。」
說完他就要掛電話。
誰知夏知鳶又說:「那你想不想知道沈勻霽在幹嘛?」
江渡岳皺起了眉梢:「還敢動她?你是不是教訓沒吃夠?」
夏知鳶故作惋惜道:「哎,難得江哥你這麼用心對她,可惜她不懂珍惜。」
江渡岳聽出她話裡有話,道:「舌頭捋直了說話。」
嗡嗡。
手機突然震了兩下。
「江哥,你看看我給你發的照片吧,有幾張是新鮮出爐的呢。」夏知鳶笑道。
江渡岳打開信息一看,頓時怔住了。
照片裡的是沈勻霽和一個男人,那個被她叫做「陳哥」的男人。
他們走在一起,看上去有說有笑,還在超市里摟摟抱抱,而最後一張,居然一起進了旅館?
只聽夏知鳶添油加醋道:「江哥,你說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去旅館做什麼?不會是去吹空調的吧?」
—
旅館的房間裡,陳泉擺弄著空調遙控板,怪道:「這好像壞了。」
沈勻霽站在一邊,怎麼想怎麼蹊蹺,於是提議道:「陳哥,我去找那個經理吧。」
陳泉覺得有些疲憊,房間裡又沒有椅子,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道:「不急,他不是去找桌椅了嗎?」
沈勻霽沒有聽他的話,執意要去找經理,可她走到門口,一擰把手,發現竟然打不開。
她先是一愣,然後大覺不妙,道:「陳哥!我們被鎖住了!」
陳泉一聽,趕緊過來查看,發現門真的從外面被反鎖住了。
「報警吧?」沈勻霽皺眉道。
陳泉想了想,道:「我先聯繫一下經理。」
嘟嘟。
電話沒響兩聲就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