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勻霽輕飄飄地回道,也不看他,自己走到了前面。
「還生氣呢?」江渡岳語調散漫。
「有什麼好氣的?」
「我檢討我自己行不?信息回得太冷淡。」
「沒事啊,不用多熱情,咱倆不過是親了一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而已?」
江渡岳停頓了一下,沒等沈勻霽應話,忽然一把勾住了沈勻霽的胳膊,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這麼大方?那再讓我親一下。」
沈勻霽揚起臉看著他:「不和你親,一身油煙味。」
江渡岳唇角揚起:「那我去你家洗個澡,洗完再親?」
沈勻霽抬眼:「你可真熟練。親過的人不少吧?」
江渡岳一愣,忽然收緊了手上的力量,箍著她的腰,笑了起來:「我們阿霽吃醋了是不是?」
沈勻霽小幅度地掙扎兩下,表達自己的不滿:「誰吃醋了?我也親過可多人了。」
「哦?」江渡岳不打算放過她,蹭著她柔軟的烏髮問道,「那我不能輸給別人啊,他們親了多少次,我要十倍親回來。」
沈勻霽反問:「那你親了別人多少次?」
江渡岳低笑道:「一次啊。」
他拖腔帶調地補充道:「所以我才說,我對這事兒不熟,要你教教我啊。」
「……」
寒夜裡,他們的身影交錯,呼出的白氣看起來都像一團團甜甜的棉花糖。
陳泉神使鬼差地掀起門帘,剛好看到了這一幕,默默地皺緊了眉頭。
—
第二天一早,陳泉又「恰好」路過了花園巷,再次「碰巧」遇到了沈媽媽。
「沈阿姨早。」
沈媽媽一看陳泉就開心,道:「哎呀,真有緣分呀!又看到你了小陳!」
陳泉順勢遞上一籃水果:「聽說叔叔前幾天身體不適,我買了些水果,阿姨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
沈媽媽心花怒放:「呀!謝謝小陳!你叔叔已經好多啦!虧好那天有個好心人把他送去了醫院,不然可就危險了。」
「好心人?」
「對呀!說來可巧,那人還是小霽的朋友,叫,叫江什麼來著……」
陳泉一驚:「江渡岳?」
沈媽媽點頭:「對對對,就是他。是小霽的大學同學,家里好像還挺有錢的。」
陳泉面露異色,道:「阿姨,他不是小霽的同學。」
沈媽媽一愣:「嗯?你認識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