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勻霽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冷,你身上比我冷。」
江渡岳笑了下:「我衣服裡面可暖和了,上車給你摸摸?」
「……」
一如既往的騷話連篇。
可沈勻霽一坐進車裡,就發現車裡和平時不太一樣。
她有些好奇地指著主駕旁放著的易拉罐,問道:「你怎么喝這麼多能量飲料啊?」
江渡岳隨意地答道:「因為渴了唄。」
騙人,明明他眼中有些血絲。
可細想一下,他連夜從京市趕回來,肯定坐的是紅眼航班,當然會很累。
「也不是非要看雪……」沈勻霽垂下了眼睛,「以後看也行……」
「那不行,今天是你生日,所有的願望都要實現。」
「什麼?」
沈勻霽一頓。
「1月23號,不是嗎?」
雖然是問句,但江渡岳語氣卻很篤定。
沈勻霽怔怔地點了下頭。
她完全不記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沒有家人朋友記得,可是江渡岳卻記得。
「本來是想坐今天下午的飛機回來給你一個驚喜的,但是昨晚開始下雪了,飛機停飛,我怕趕不上你的生日,就先回來了,但是訂的花還沒到……」
「飛機停飛?那你怎麼回來的?」
「開車啊。」江渡岳敲了敲方向盤。
「從京市開回來?」沈勻霽眼睛微微睜大。
「嗯。」江渡岳說得輕描淡寫,「也沒很久。」
沈勻霽呆呆地望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京市開車到滬市,至少十幾個小時!
江渡岳好像明白了她的心思,忽然摸了一下她的腦袋,道:「一點兒不累。」
接著,他像是哄小朋友一般問道:「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去看雪了。」
沈勻霽其實只是不想待在家裡,她現在才反應過來,滬市根本沒下雪。
她輕聲問:「去哪裡看?」
「天池啊。」江渡岳啟動了車子,「還好這兒沒下雪,去長白山的飛機可以正點起飛。」
「長白山?!」
「對啊,所以我才說要和你爸媽說一下啊,大過年的,不聲不響就把他們女兒拐走了多不禮貌。」
江渡岳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說道。
沈勻霽簡直難以置信,自己隨便的一句話竟然被當了真。
直到下午飛機降落,冰冷又新鮮的空氣吸入肺中,沈勻霽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到了長白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