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把電腦屏幕轉了過來,朝向沈勻霽。
他指著一個訂單地址,道:「之前恆潤總部大樓每天中午都會在我餐館下上百份訂單,才讓我撐過了創業初期。」
「恆潤……?」
沈勻霽猛地反應過來,那是江渡岳家的公司啊!
陳泉似乎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什麼,點頭道:「對,就是江渡岳下的單。我猜他是因為你當時在我這裡打工,才會照顧我的生意。」
說到這兒,他突然笑了一下:「但他從來沒和你說過吧。」
沈勻霽垂眸:「沒有。」
「所以,我放棄了。」陳泉如釋重負一般地說道,「希望你以後幸福。」
沈勻霽淺淺地笑了,道:「謝謝你,也祝你一切順利。」
「還有一件事。」陳泉突然說道,「你就當做是我的提醒吧。」
「什麼?」
「我知道江渡岳繼母做的錯事不能怪在江渡岳頭上,但可能夏知鳶會在這上面做文章。」
沈勻霽皺眉:「夏知鳶?」
「是的,所以你自己要小心點。」
沈勻霽思忖半晌,道:「多謝提醒,我知道了。」
她很久都沒有聽過夏知鳶這個名字了,記得江渡岳說過,她之前在國外拍荒野求生的綜藝,怎麼現在回國了?
而且,縱使她要搗鬼,那她和自己的父母素不相識,又能怎麼作妖呢?
沈爸沈媽再容易相信別人,也不會信一個陌生女人的話吧。
同時,和她一樣煩惱的還有江渡岳。
他看著擺在桌上的生日宴邀請,眉頭緊皺,修長的手指不自主地敲擊著桌面。
這是剛才李秘書交給他的請柬。
他原話是:「周六是江董的生辰,要辦一個家宴,他還特地囑咐了,少爺您務必到場,記得要帶上您的女伴。」
想必是老頭子知道了沈勻霽的事情,想指點江山一番。
怎麼能讓他如意?
江渡岳直接發了條信息給江恆。
【周六我不回來,你叫江婉陪你過生日吧。】
哪知江恆是有備而來,直接一通電話打到了江渡岳的辦公室。
「你是不懂』務必』二字嗎?」
江渡岳懶懶地回答:「您的事兒,對我來說沒有務必。」
江恆冷哼一聲,道:「行吧,那你不來,我直接聯繫沈小姐好了。真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從夏小姐手裡橫刀奪愛。」
江渡岳聲調陡然一變,沉聲道:「你別去煩她。」
江恆哪會受他威脅,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命令:「周六帶著你的女伴來,不管是沈小姐還是夏小姐。」
「艹。」
江渡岳暗罵一聲,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