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夏知鳶大聲呵斥道。
沈勻霽涼涼問道:「江渡岳有正眼看過你一眼嗎?」
「那當然,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夏知鳶有些心虛地說道。
「是你救的他嗎?要挾了這麼多年也該夠了吧。」
沈勻霽的目光炳如觀火,仿佛能將她看穿。
夏知鳶噎住了。
她看了眼沈偉,忽然湊到沈勻霽耳邊,輕聲道:「重要嗎?你以為你能為他做什麼?你不過是在拖他後腿,你和你的家庭都是他的負擔。」
沈勻霽不禁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夏知鳶卻緊追上前,又補充了一句:「你和他永遠是兩個世界的人。能被他』包養』,是你倆這輩子最近的距離。」
沈勻霽身體裡的血液仿佛倒流,氣性翻湧而上——
「啪」
清脆的耳光落下,乾淨利落,將夏知鳶的臉打偏到一邊。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夏知鳶更是完全沒反應過來,呆呆地釘在原地,嘴巴張得圓圓的。
沈爸爸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立刻上前拉住了沈勻霽。
他一手扣住了沈勻霽的肩膀,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腦袋,逼她道歉:「你瘋了!快和夏小姐說對不起!」
沈勻霽拼命想甩開他,大喊道:「憑什麼!錯的是她!」
夏知鳶瞅准機會,對著沈勻霽膝窩就是一腳。
沈勻霽猝不及防,一下跌跪在地上。
「不過是一個小三,狂什麼狂啊……」夏知鳶怒罵著,抬起手就要打她。
沈勻霽條件反射地閉緊了雙眼——
忽然,只聽到一聲驚呼。
隔了半秒,沈勻霽微微張開眼睛,倏地頓住了。
只見江渡岳死死地扣住夏知鳶的手腕,猛然一拽,將她狠狠地摜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哐當」
夏知鳶撞到椅背,一個沒坐穩,四腳朝天倒在了椅子上。
沈勻霽透亮的眸子裡映著江渡岳的輪廓,剎那間忘記了掙扎。
江渡岳看著她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心都揪了起來。他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打開了沈偉的手,將沈勻霽一把抱了起來。
他深黯的眼底全是心疼,沉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沈勻霽此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蹙著眉,目光閃動,雙唇被抿到發白。
江渡岳只想帶她走,卻又顧及躺在搶救室里的沈媽媽,便低聲和她商量:「叫蕭司機留下,我們去別處冷靜一下,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