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機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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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潤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江恆盯著桌上已經破裂的手沉默了好久。
最終,他長長嘆息道:「確定掉海里了?」
李秘書垂著腦袋不敢看他,道:「確定,搜了十個小時了,除了這支手機,什麼都沒撈到。」
江恆神情沉重,透著絲絲遺憾:「雖說是個廢物,但畢竟也是我親骨肉,我這麼做心裡也很不舒服。父子一場,到這個地步,真是可悲。」
說著,他轉臉問李秘書:「你說是不是?」
李秘書唯唯諾諾地答道:「但的確是江公子先對您步步緊逼的。他又是舉報您的稅務問題,又拿您和夏長官的那些交情說事兒,還暗自收東,擺明了就是想把您送進去再把恆潤據為己有,您總不能看著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毀在他手裡呀。」
江恆很滿意他的回答,道:「看來李秘書比我兒子還懂我。」
李秘書諂媚又小心地笑了笑:「江董過獎了,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當您兒子,給您養老。」
江恆哼了一聲:「先別急,事情還沒做完呢。」
李秘書會意:「我們已經在機場把差點被江公子送出國的夏小姐』救』出來啦。」
「好,」江恆頓了下,「那事情交代給她了嗎?」
「都交代了,還讓她帶了足夠的人手去對付蕭司機那幫人。」
江恆點點頭,仰頭躺在老闆椅上,沉吟道:「做個圓滿的收尾吧,算我送兒子最後的禮物,讓那位沈小姐去地下陪他吧!」
說罷,他便開始了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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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勻霽醒來的時候,天雖然還亮著,但已然不是上午的氣氛。
此時她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手機也正正地放在枕邊。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她怎麼會「睡」了這麼久?連頭也跟著暈乎乎的。
不僅如此,她還覺得房間裡特別熱,額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是因為快七月的緣故嗎?
她支起身子,腦子裡飛過很多事情,考試、約定、江渡岳……
每件事、每個場景都在衝撞著她的神經,讓她覺得頭痛欲裂。
她皺著眉,按了按太陽穴,待耳鳴聲逐漸削弱,才緩緩地下了床。
正當她準備走出房間的時候,指尖剛剛觸碰到金屬門把手,就被狠狠的燙了一下。
「嘶!」
她猛然清醒,倏地收回了手指。
怎麼會這麼燙!
就在這時,她似乎聽到了門外傳來滋啦滋啦的聲音。
沈勻霽霎時怔住了。
這聲音仿佛是來自於她的記憶,是那樣熟悉,那樣深刻,讓她永生難忘。
這是火焰燃燒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