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岳像扛米袋一樣,抱住她雙腿膝彎,往肩上一靠,勾起的嘴角帶著幾分邪氣:「要點火是吧?我現在給你點起來了,你負責滅啊。」
「什麼呀!你快放我下來!」沈勻霽抗議道。
「不放,兩周見不到,你不得先把我這燈油耗盡了?」
江渡岳一面說一面扛著她往臥室走。
沈勻霽瞬間明白了,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際:「天還亮著呢!」
「咱家窗簾遮光性一流。」
說話間,江渡岳已經打開了臥室的門,三兩步就把人摜到了床上,柔軟的被榻立刻凹陷下去,像是雲朵一樣把沈勻霽包裹在中間。
「江……」
不等沈勻霽說完,她反對的聲音就淹沒在黏灼的吻中。
唇齒交纏,氣息互換,吮吸的聲響清晰又曖昧。
江渡岳修長的手指順著沈勻霽的指縫扣下,強硬地壓著她。
良久,纏綿的吻終於停下,沈勻霽早已脫力,喘息著攫取空氣,眸中好似染上一層薄霧。
江渡岳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威脅般地頂了下胯,嗓音低啞:「還點火嗎?」
只可惜沈勻霽早就不吃他這副惡霸嘴臉了,她忽然抽出一隻手,勾住了江渡岳的脖子,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喉結,然後挑釁似的說道:「點了半天也沒見你起來呀。」
江渡岳一怔,旋即嘴角輕掀,俯身而下,沈勻霽瞬間覺得有什麼抵著她的小腹,她頓覺大事不妙,觸電般的感覺讓她身體不禁反躬,像條受驚的魚兒想從縫隙中溜走。
可是江渡岳哪裡能讓她跑了,長臂一展,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熟練地摸出了一個套,牙齒咬住一角,另一隻手輕輕一撕。
他笑得很壞,撩人的聲音響在耳側:「老子怕你明天起不了床,念了半天清心訣才準備放過你,你反倒以為我不行是吧?」
「……」
沈勻霽終於明白什麼叫玩火自焚了。
等到太陽都下山了,江渡岳才一臉饜足地按開了檯燈,然後低頭親了一下沈勻霽疲憊到耷拉下來的眼皮,道:「阿霽,你這火點的挺成功。」
沈勻霽給他折騰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江渡岳得了便宜還賣乖:「想吃什麼?我給你去做。」
沈勻霽深吸一口氣,涼涼道:「飽了,不想吃。」
江渡岳賊不要臉地回道:「不該啊,都戴.套了,一滴都沒餵進去啊。」
沈勻霽忍無可忍,拿起枕頭對他的臉就拍:「流氓!」
江渡岳笑嘻嘻的接住枕頭:「我是我是,阿霽說的都對。」
但已經吃干抹淨了,這時候再追究事後責任也屬實是有點晚了。
沈勻霽只能不甘地說道:「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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