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喝多。」沈勻霽慢吞吞地吐氣,「喝多的人,沒有憂愁。但我現在,可難受呢。」
說罷她腦袋一沉,往前倒去。
江渡岳嚇壞了,索性一把將她抱起,一直送到了車內。
由於他自己也喝了酒,所以不能開車,只好找了代駕,開回了酒店。
沈勻霽許是喝多了,一上車就睡著了。
等她迷迷瞪瞪張開眼的時候,車已經停在酒店樓下了。
「唔……」
她直起身,披在身上的西裝掉落在地上,下意識地就要去撿。
「別管它了。」低沉的聲音響起。
沈勻霽緩緩抬眼,與江渡岳對峙半晌,娥眉像是麻花一樣扭在一起。
「你對衣服也要冷暴力。」
「不管不顧的。」
「就像對我一樣。」
「……」
江渡岳此時真的明白什麼叫作繭自縛了。
他這幾天是心情不好,加上昨天又看到沈勻霽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所以今天早上才逞了口舌之快,搶白了沈勻霽一通。
但他發完簡訊就後悔了,沒過幾分鐘就給沈勻霽打去了電話,結果卻聽到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他以為她是生氣了,鬱悶之下約了顧謹川晚上一起喝酒小聚,沒想到一進酒吧就看到了沈勻霽歪歪倒倒喝酒的模樣,於是連招呼也來不及和顧謹川打,就衝到了她的面前。
現在他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都是他這臭脾氣,讓阿霽誤會了自己,還去借酒消愁。
「我錯了。」江渡岳語氣軟了下來。
「我們先上樓好不好?」
沈勻霽卻不知道從哪裡聽出了別的意思,軟軟地推開了他,道:「我不和前男友一起睡覺。」
江渡岳深吸一口氣,上樓就等於睡覺,合著她把自己當流氓呢。
而且,誰要當她前男友了?
但他深知不能和醉酒的人講道理,於是打商量道:「那我把你送回房,然後我就走,好不好?」
沈勻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於是江渡岳抱著醉醺醺的她回到了房間。
「先喝點水。」
江渡岳將她安頓在床上,又擰開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沈勻霽接過,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酒店房間裡的光線溫暖而明亮,讓她的酒意清醒了幾分。
「好點了嗎?」江渡岳柔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