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未落,江渡岳忽然低頭輕咬了一下她光裸的蝴蝶骨。
「像這樣?」他頑劣地笑著。
「……」
「可是剛剛阿霽不也很舒服嘛?」
沈勻霽聽了狠狠蹬了他一腳,說的話卻有點心虛:「不舒服!」
江渡岳抱著她,笑道:「好好好,不舒服。」
接著他貼在她的耳畔,道:「向阿霽保證,以後除了在床上,絕不欺負你。」
「……」
—
11月13號。
江渡岳推掉了所有的應酬,準時下班。
等他推開家門的時候,裡面一片漆黑。
「阿霽,我回來了——」
砰。
小禮花和玄關的燈同時亮起。
「生日快樂。」
沈勻霽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禮花筒,笑盈盈地看著他。
江渡岳笑了,顧不上西裝上粘著的花色彩帶,走上前就抱起了她的腰。
沈勻霽撐著他的雙肩,垂眼道:「希望你每天都快樂。」
江渡岳偏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道:「有你我會一直快樂。」
這是一場簡單又溫馨的儀式,許願、吹蠟燭、切蛋糕。
切蛋糕的時候,沈勻霽有點好奇地問道:「你許的什麼願呀?」
江渡岳輕掀眼皮,燭光映著他的瞳眸更加溫柔熱烈。
「和去年的一樣。」
然後,他摟過沈勻霽,吻了吻她的額頭,道:「其實已經實現了。」
後來,那個長白山日出的紙雕一直放在客廳玻璃展櫃最顯眼的地方,點綴著回憶,浪漫了當下,也照亮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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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岳生日之後,沈勻霽接到了方瑞的電話。
他告訴她,多大一位有名的視覺藝術的導師今年會開放三個研究生名額,感興趣的話,她可以去試一試。
本來就有此意向的沈勻霽聽了之後更加心動,但同時另一個問題又浮上了水面。
如果她去加拿大讀研了,那江渡岳怎麼辦呢?他總不能把工作丟下陪自己去讀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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