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門外傳來沈勻霽的聲音:「江渡岳。」
江渡岳掛了電話,應道:「阿霽,我在。」
他在,他會一直在。
一個月後,多倫多一處風景宜人的社區里來了一對新住戶。
男人氣質出眾稜角鋒利,女人清淡如水明眸如星,兩人的無名指上都戴著銀色的素圈。
鄰居經常能看到這對友善的年輕夫婦在傍晚挽著彼此的手散步,或者在周末的時候整理修剪那滿院的玫瑰。
有人問過男主人,為何這麼大的院子只種玫瑰,他笑著答道:「太太喜歡。」
而此時,沈勻霽正好在整理家裡的時候翻到了江渡岳當年那封為了「以防萬一」而準備的訣別信。
「阿霽,我不知道這次的股東大會是否會成功,但我必須這樣做。」
「我沉溺於黑暗,卻窺見了唯一的光,於是我穿過可怖的荊棘,遍體鱗傷也要擁抱你。」
「我希望你擁有快樂健康和光明的人生,這樣強烈的念頭讓我無法去思考更多,阿霽,我是因為你而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