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傷口,一位小護士走進來說:“梁副院長來了!”
林雪第一次見到了梁峻濤的姑媽,也就是這座軍區醫院的副院長,擁有大校軍銜的梁佩文。
梁佩文人如其名,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有種濃郁的書卷氣,雍容華貴,看起來和藹可親。在護士的簇擁下,她向著梁峻濤徑直走過來,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梁峻濤指了指已處理好傷口的林雪,回答:“我的文書受傷了,陪她過來看看!”
“唔,”梁佩文的目光這才轉向林雪,看清她的長相後,好像有些驚訝。“你、你是……”
“梁阿姨,”林雪禮貌地站起身,很恭敬地答道:“我媽媽是許淨初。”
“噢!”梁佩文恍然,嘆道:“長得真像啊!”說完又皺起眉頭,審察她鼓脹的左臉,“呀,這是誰打的?怎麼對女孩下這麼重的手!”
梁峻濤挑了挑眉峰,哼道:“是個專喜歡打女人的王八蛋!放心吧,那個王八蛋也被我揍得不輕!”邊說邊瞥向林雪,看她的表qíng。
林雪一張清麗的小臉淡淡的,並沒有多餘的表qíng。除了被舒可激怒的剎那間,除了面對莫楚寒的時候,她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qíng緒。
“部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野蠻了,把個嬌滴滴的漂亮女孩打成這樣!”梁佩文搖搖頭,又詢問在場的醫生幾句,才知道林雪的兩根肋骨裂fèng。“傷勢這麼重,怎麼沒辦理住院?”
“不用。”林雪淡淡地說:“只是骨裂fèng而已,我回部隊調養就可以!”
12.逆鱗
走出軍區醫院,正值晌午時分。梁峻濤打開軍用陸虎的車門,上了車。
林雪也拉開後排的車門,坐進去。
“怎麼不坐我旁邊?”梁峻濤回過頭問她。
“怕影響你的心qíng。”林雪抿嘴兒答道。猶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他對她說的話,未免刺激到這位尊貴的梁二爺還是跟他保持安全距離比較理智。
“呵,”梁峻濤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輕笑,俊朗的眉眼間也滿是笑意,他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慡朗說:“到前邊來坐!”
“不用。”林雪說完就將臉轉向車窗,望向窗外,看樣子準備結束跟他的談話。
有些悻然地發動開車,梁峻濤從後視鏡里睨了她一眼,自言自語般地咕噥了一句:“不識抬舉!”
*
“還記得那場音樂會的煙火,還記得那個涼涼的深秋,還記得人cháo把你推向了我……有一次日記里愚蠢的困惑,因為你的微笑幻化成風!”
車廂里響起這首歌的時候,林雪愕然抬頭,怔怔地盯著前方某個點,呆呆地出神。
“你大大的勇敢保護著我,我小小的關懷喋喋不休。感謝我們一起走了那麼久,又再一次回到涼涼深秋!”
“給你我的手,像溫柔野shòu。把自由jiāo給糙原的遼闊,我們小手拉大手……”
一直從後視鏡里觀察她的梁峻濤感覺出異樣,就回過頭,問道:“怎麼啦?”
林雪沉默了好久,才說:“肋骨有點疼!”
“呵,”梁峻濤似乎很愛笑,或者林雪說的每句話都讓他感到有趣。他用手輕拍著方向盤,揶揄道:“去吃頓好的就不疼了!”
車子停下,林雪推開車門卻怔住了。因為這裡不是部隊駐地而是繁華的國際星級酒樓——雲海大酒店!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林雪奇怪地覷著他。
梁峻濤下車甩上車門,彈了個響指,理直氣壯地說:“今天要不是我,你肯定會被你的前任未婚夫給活活整死!難道你不該請我吃頓大餐表達下你的感謝之qíng?”
“哦,”林雪點點頭,“好吧!”見梁峻濤邁步,她又緊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沒有錢。”
*
林雪請客,樑上校掏腰包,兩人在酒店裡嘬了一頓。
吃飯的時候,梁峻濤給她挾幾筷子排骨,說:“多吃點,看你瘦得像根竹竿,再這麼下去部隊不要你了!”
這句話總算打破了林雪的淡漠,她有些惴惴地逡巡他的臉色,似乎在揣度他這句話的真實意思。
“吃啊,看我gān嘛?”梁峻濤放下筷子,邪魅勾唇,“是不是看我長得帥,秀色可餐,不用吃飯也飽了?”
“咳!”林雪很不淡定地被嗆到了。
他熱心地幫她拍背,邊覷著她細細地打量她姣好的側面。
林雪有些不適應男子火辣辣的注視目光,就側過身子用餐巾紙揩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