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明擺著懷疑莫楚寒對林雪余qíng未了,激得莫楚寒再次摔破了一隻水晶杯發誓:“我莫楚寒日後如若跟林雪那個賤人重拾舊歡就猶如此杯!”
(某人這誓發得有點毒哦,小心真應了天打雷劈!捂嘴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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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林雪後,梁峻濤就下車去抽菸。
林雪很少見他抽菸,在部隊公眾場合禁止抽菸,私下裡也沒見他抽過。此時他點燃了支香菸,站在那裡似乎在沉思什麼事qíng。
打開副座的車門,她也下了車。
這裡似乎是山腹的地下溶dòng,一股cháo濕晦暗的味道。水流嘩啦,儼然有地下河川流過。林雪四處打量,想找到河流的位置,不看不要緊,一看著實大吃一驚。
溶dòng里很黑,在車子qiáng光燈的照she下,車輪前方不足五公分的地方赫然是一處斷崖,下面水流湍急,正是地下河川的所在地。
斷崖極深,林雪都不敢往下看。她有嚴重的恐高症,剛才在車上,她萬萬都不會想到姓梁的傢伙會在斷崖深澗的邊緣——這種極度危險的地方發qíng。
假如剎車不及時,稍有差錯車子就會竄下斷崖……他們就只能隨著地下河川遨遊四海了!
想想真是後怕,脊背都滲出一層冷汗。她下意識地往後退縮著,想退到安全距離以外。
抽了一會兒煙,梁峻濤轉過身覷著她:“往後縮什麼?我們馬上要過河!”
“過河?”林雪瞠目,“你能把車開過去?”
這斷崖距離對岸少說也得幾十米吧,難道樑上校能把跑車當飛機開?
如果擱以前她會以為他在講笑話,不過在見識了這個敗類令人咋舌的各項本領之後,她認為一切皆有可能。
沒想到梁峻濤用看白痴般的目光注視了她幾秒鐘,然後微微揚唇道:“我不是超人!”
林雪被他直白的話弄得有些訕然,悻悻地道:“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怎麼過去!”
“女人,”樑上校往旁邊某個方向一指:“那邊有橋!”
所謂的橋就是用繩索加木板搭起的簡易通道,過這種橋可是種技術活兒,不但需要過人的膽量還要有敏捷的身手,不然掉下橋去就完了!
林雪把頭搖得像撥làng鼓,鄭重聲明:“我有恐高症,會暈倒掉下去!”
“沒事,我抱你!”男子自告奮勇。
“不要!”林雪連連後退,鑑於這敗類剛才的表現,她還是跟他保持安全為妙。“你打電話求援吧!等來了援兵,再把dòng口的門打開,我們開車出去!”
“想得美!這dòng門只能進不能出,裡面沒有通訊信號!”樑上校奉行的準則:敵退我進。見林雪後退他當然毫不客氣地欺身過來,趕在她落荒而逃之前準確無誤地扣住她的皓腕,反手一拽,攔腰抱在懷裡。
“混蛋,放我下來!”林雪怒了,用力踢打他無果,指甲又被這廝給剪了,無奈之下就用上了尖利的牙齒。
“嘶!”梁峻濤疼得直吸氣,無辜地瞪著她:“你怎麼咬人啊!”
“我說放我下來!”林雪憤怒地再次重申道。
這傢伙大概是看出林雪真生氣了,躇躊一會兒,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好吧!”說完他真的把她放了下來。
觸腳是懸浮的木板,搖搖晃晃的連身體都站不穩。林雪雙手死死抓著繩索,腿都蘇了,哪裡還能走路。軟橋左搖右擺像在dàng鞦韆,底下就是水流湍急的河川。往下看一眼,她就渾身虛軟臉色慘白眼前陣陣發黑。她有嚴重的恐高症,這不是要她的命嘛!
“混蛋……”牙齒和身體一起打顫,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送我回、回去!”
“你不是不讓我抱嘛!”男子為難地攤了攤手,很規矩的樣子。
“……”這個敗類!她剛試著挪動了一步,眼前一黑就暈倒在了他的懷裡。
19.拒簽
“……去審報空降演習,京城所有軍隊都要參加,尤其是陸特部隊的空降傘兵!我就不信揪不出他的尾巴,李彥成知qíng不報縱容包庇也要付出代價……”
醒來後,林雪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寬闊明亮的臥室里,室內裝修布置簡潔大氣,充斥著十足的陽剛氣息。很顯然這是個男人的臥室,而這個男人就在她的旁邊打電話。
轉過頭一看,果然正是梁峻濤那個敗類!
見她醒了,梁峻濤邊打電話邊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有些不自在地推開他的大手,林雪明知故問:“這是哪裡?”
“……照我說的去做,先這樣吧!”掛了電話,梁峻濤吁出一口氣,往旁邊的皮軟椅里隨意一躺,慷懶得像只打盹的豹子,不緊不慢地回答她的問題:“我家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