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理睬她,也懶得看她,林雪把那份簽好字的合同往莫楚寒的眼前一晃,倨傲地炫耀道:“看到了嗎?這是我跟梁峻濤的婚前協議書,我們馬上就要領證結婚了!你可以不要我厭棄我,但現在有一個比你更優秀的男人他爭著搶著要我喜歡我!你不是問我到底還能得瑟多久?我告訴你,除非你能整倒梁家,否則我永遠都能在你面前得瑟下去!”
“你……”莫楚寒急怒攻心,牽動舊傷,竟然張嘴嘔出一口血痰。“咳咳……”他拼命地咳著,彎下腰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舒可“哇”地一聲哭起來,忙著幫他捶背撫胸順氣,“楚寒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好害怕!”
很快,冷彬等人聞聲趕過來了,見莫楚寒彎著腰只有喘氣的份,地面上還有血痰的印跡,不由吃驚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梁峻濤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你的貴客在洗手間門口攔住我的未婚妻yù生非禮,結果被我的未婚妻用自衛防láng術踢中他的要害,他發現自己不能人道了就氣得吐血!”
“……”眾人皆愕然,大概是被這個解釋給雷得不輕,各種凌亂。
劉陽怪怪地瞅著梁峻濤,懷疑地問道:“你什麼時候有未婚妻了?”
“現在已經有了!”梁峻濤攬著林雪的香肩,對劉陽說:“羊子,快叫嫂子!”
梁峻濤的話引起不小的轟動,這麼多年從沒見他在公眾場合承認過任何女人是他的女友,更何況談婚論嫁。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向林雪,有詫異也有驚訝。馬童童上前拍了林雪一把,咧嘴笑起來:“你行啊!什麼時候跟梁二少暗渡陳倉也不跟我透個風!”
林雪索xing大大方方地依偎到梁峻濤的懷裡,以恬淡的微笑應對所有的質疑和訝然。
見火候差不多了,梁峻濤轉首看了看氣得臉色鐵青獰猙的莫楚寒,索xing當著眾人的面寵溺地吻了吻林雪,然後對那個快要瘋癲的男人綻了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微笑,說了句一語雙關的話:“老兄,承讓了,多謝!”
24.言而有信
林雪看著莫楚寒死灰般的臉孔失去了一貫的狠戾和跋扈,變得面無血色,她微微感到從未有過的暢意。他也會難受?是為他丟失的面子難過吧?活該!
“峻濤,你不是說要陪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嗎?我們走吧!”她親昵地依偎在梁峻濤的胸前,溫柔一如當年。
莫楚寒渾身大顫,他好像不敢置信地瞠大眼眸定定地睇著她,嘴唇翕張,硬是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舒可緊緊地抱著他的健腰,水眸怨毒地盯著林雪,斥責道:“林雪你太過份了!剛跟楚寒解除婚約轉眼就投進別的男人懷抱,還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這一對兒還真是絕配,連說出的話都毫無新意的雷同,林雪頗具諷刺意味地嘲弄道:“如果我的記xing沒錯,你在我跟莫楚寒訂婚宴上當眾投入他的懷抱,你知道什麼叫羞恥?”
舒可知道林雪言語犀利討不到好處,就嘟起小嘴扮委屈:“楚寒,你看她……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在一起,不該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陪伴著你,不該代替她留在你的身邊照顧你……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呢?你那麼愛我,沒有我你會死的!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為你受點兒委屈也不算什麼!”
她說這些話只是為了激起莫楚寒的忿怒,讓他像以前那樣斥責林雪,讓他更加厭惡林雪。但這次她說完也不見莫楚寒有何反應,而看到他盯著那對兒親親熱熱相依相偎在一起的一對兒,俊目流露的竟然不是憤怒而是傷心。
眸色里流露出的傷心yù裂竟讓她心臟猛跳,因為她從沒有見莫楚寒對她流露過這樣的神色。
“楚寒,”她拉長了音調,有些慌亂:“你怎麼啦?是不是舊傷發作?我陪你去醫院!”
“真晦氣,連去醫院都有人跟我們爭!”第一次在氣勢上壓倒了莫楚寒,也是第一次沒有再聽到他說一些傷她心的話。看到這個自從凱旋歸來後就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終於流露頹廢和láng狽,久被壓抑和倍受煎熬的林雪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我們去野戰軍分區醫院,那裡保證看不到他們!”梁峻濤寵溺地輕刮她挺俏的小鼻子,挽唇道:“走啦,寶貝!”
挽著林雪的縴手,他徑直走到莫楚寒的跟前,漆黑的瞳眸犀利地盯著他,警告道:“我不管以前你跟林雪發生過什麼,我要你記住——現在她是我梁峻濤的女人!假如你再敢欺侮她,我會替她加倍地報復回來!”
“Oh,mygod!”發出這聲驚嘆的是馬童童,她一臉崇拜地呆望著梁峻濤,喃喃地說:“怪不得林雪能看上你,首長大人你實在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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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挽著手,在形形色色的目光注視下離開了會所。也不知道是誰透露出的消息,外面除了來接他們的副團級中校馮長義和貼身的警衛員,竟然還有聞風趕來的記者。
還沒上車,他們倆就被瘋涌而至的記者們堵了個嚴嚴實實,五花八門的話筒瞄準了他們的嘴巴,問出的問題更是千奇百怪,不過大體可以總結為三大類:
“梁少,請問您真的跟身邊這位小姐結婚了嗎?”
“她是曾經被雲少和莫少拋棄的林家三小姐林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