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亮的瞳仁倒映著他滔天的yù焰,他幾乎沒有任何耐心,只想立刻深入她,占有她……
“疼,好疼!”她喃喃地低噥著,似哀求又似無意識的申吟。
他還沒有進去呢,她就喊疼!真要命,他感覺自己都要爆炸了。可是她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痛苦,只好qiáng按捺下yù望,拿出最後的耐xing喘著粗氣問她:“哪裡疼?”
她戳了戳自己的腦袋,瞳孔好像也渙散了,完全沒有焦距。
這才感到她異樣的火燙不對勁,他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她在發高燒!
連忙跳下沙發,他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再到那張大到離譜的chuáng上扯了條薄被把她嚴嚴實實地包起來,原想抱著她去醫院,思忖權衡之後覺得她這幅樣子還不如讓醫生來套房裡更合適。
當下把她抱到chuáng上,蓋好被子,就給姑媽梁佩文打電話。
夜已經深了,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聽:“老二,有什麼事?”
“姑媽,林雪發高燒,這麼晚了我就不帶她去醫院了,你趕緊安排個好的大夫過來給她看看!”
“發高燒?”梁佩文睡意頓消,連忙問道:“怎麼回事?感冒了嗎?”
“我也不清楚,估計應該是著涼了!”看著地毯上扔著的那堆布料,他就窩火:“現在的裙子太薄了,一扯就破,穿著哪能不感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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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梁佩文帶著一位女軍醫來了,梁峻濤沒想到姑媽能親自過來,可見她對林雪真的很關心。
地上的碎布料已經被他揀起來丟進了垃圾筒,可是當梁佩文走到chuáng前,見林雪臉色酡紅像搽了胭脂,意識渙散,嘴唇被咬破……翻身的時候,露出她蓮藕般的玉臂和香肩,顯然被子下面的女子是沒有穿任何衣服的。她不由嚇了一大跳,嚴肅地斥責侄子:“就算新婚燕爾你也該悠著點兒啊,怎麼把人家折騰成這樣子!”
39.倒霉的男人
這哪兒跟哪兒?他還根本沒有碰過她好不好!
梁峻濤悶悶地在一邊生氣,領證的那晚,他覺得可以理直氣壯地享用她,沒想到她來“喜”,好不容易盼到她例假結束了,又生病發燒。
他能跟姑媽說他們還沒有行過夫妻之實嗎?那太丟人了,不能說!
梁佩文給林雪測了體溫,又做了詳細檢查,初步診斷是受涼導致的重感冒。給她做了物理降溫,另一位女醫生則兌好了藥,開始扎針做靜脈注she。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林雪被燒得神智不清,仍然不忘訴說著自己的傷心和委屈:“你這樣對我……禽shòu不如,我哪裡對不起你,哪裡對不起你……”
紮上針,把林雪的玉臂拉進被子裡,又細心地為她掖好被角,梁佩文皺起眉頭,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侄子,審問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禽shòu不如的事qíng?惹得人家這麼傷心!”
“……”天地良心,除了第一次見面,他對她一直是寵著的好不好!為了她,他無數次打破自己的習慣和原則,只為了能讓她開心些。甚至為了不讓人欺負她傷害她,他都自降身價地跟李雯珊之流耍毒舌。
梁佩文卻不知道這些,她很無奈地勸導這個桀驁不馴的侄子:“濤子,以前姑媽覺得你比劉陽qiáng!現在看來,你還不如他呢!起碼他還懂得憐香惜玉,你怎麼……唉,你不知道,林雪這孩子不容易啊,十歲就沒了媽!她媽的命更苦,原本跟你爸有婚約的,誰能想到……算了,以前的事qíng不提了,總之,你們倆有緣走到一起,就該代替你爸爸好好補償人家嘛!怎麼還欺負她呢!”
“我沒欺負她!”梁峻濤不耐煩地撂下這句話,就坐到chuáng邊伸手探林雪的額頭,“姑媽,你確定她的腦子不會燒壞吧?”
“應該不會,藥劑里加了退燒的成分,再堅持半個小時燒就慢慢退下來了!這樣吧,你要不放心,就弄條熱毛巾時不時地幫她敷一敷,也有利於降體溫!”
梁佩文和女醫生離開的時候,她還不放心地叮囑侄子不許再侵犯林雪。
梁峻濤無語望天花板:連初犯都沒有過,哪來的“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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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恨你、恨你……”林雪一直夢囈著,緊闔的眼睫滲出晶瑩的傷心淚水。
梁峻濤不悅地撇嘴,再撇嘴。
天底下還有比他更倒霉的男人嗎?上次想跟她行房事的時候,她來“喜”肚子疼兼胃疼,他親自跑去給她買衛生巾又是沖熱水袋又是給她暖胃……總之忙活了大半夜專門伺候她。
這次更悲催,明明沒有碰她,還被姑媽教訓了一大頓,害得隨行的那個女軍醫用看待變態色魔的目光盯著他看一晚上,想想就窩火。
今晚給她敷了整宿的熱毛巾,好不容易等到三袋鹽水全部滴完,他又給她拔了針。她的燒倒是慢慢退了,卻絲毫不知感激他,嘴裡還只顧念叨著那個殺千刀的男人!
恨恨恨,恨個屁啊!有什麼可恨的?他覺得莫楚寒唯一做對的事qíng就是甩了她,否則今晚的他哪有機會在她身邊伺候她,順便還可以一親芳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