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高氣傲的李雯珊哪肯甘心被舒可占了上風,當下毫不客氣地挖苦道:“得瑟什麼?馬上就要被拋棄了,還敢跟我較勁!呸!等莫楚寒跟林雪重歸舊好,我看你還有臉再賴在我們家!”
“楚寒不會拋棄我,我也不會離開李家!將來,我是李家的當家主母,怎麼可能離開呢?”舒可緩緩走到攝錄DV前,看著鏡頭裡那對依然在糾纏的男女。
看得出來,林雪在抗拒在掙扎在躲避,可是莫楚寒緊追著不肯放手。那樣倨傲迷人的俊顏上沒有矜持和高貴,有的只是近乎無賴般的痴纏。
涼涼的一笑,舒可自言自語著:“楚寒,你好薄qíng哦!難道你忘了,在你最窮困潦倒孤立無援的時候,是誰陪伴著你不離不棄?你這樣對待我,我不會原諒你!”
“走開啦,跟個怨婦似的真討厭!”李雯珊一把推開她,繼續拍攝DV。
舒可冷不防差點摔倒,她扶住欄杆,水眸里的怨毒再次泛濫。都怪林雪,要不是她迷惑了莫楚寒,害得她被冷落,李雯珊也不敢這樣對她。
再次走過去,她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長髮,笑道:“我有個釜底抽薪的好法子,不止讓雲書華討厭她,還能直接毀掉她,你要不要聽聽?”
雖然很討厭舒可,不過聽說她有毀掉林雪的法子,李雯珊當然感興趣了。立刻收斂了敵意和蔑視,她也假笑了兩聲:“有好主意就說出來聽聽嘛,真能除了她,對我們倆都有好處!”
就算不待見舒可,但讓她做莫楚寒的女人也比林雪要好。假如林雪真跟了莫楚寒,整天住在李家,在雲書華的面前晃來晃去,那書華早晚會被林雪勾走魂兒。
“好啊!既然我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當然要同仇敵愾!你聽我說……”舒可俯近李雯珊的耳朵,如此這般地私語了一番。
半天,李雯珊都怔忡著,遲疑地問道:“這樣行嗎?會不會鬧出事兒來?”
“你怕什麼?事qíng鬧得越大越好!梁峻濤可不是好惹的主兒,讓他知道林雪這個賤人吃著碗裡還望著鍋里,他肯定不會輕饒她!再說,我得到可靠消息,梁峻濤已經找到了他的初戀愛人,說不定早就想趁機一腳踢開林雪這個包袱!等她重新身敗名裂又一無所有的時候,就好對付了!”舒可說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一切都計劃好了:“那時就算楚寒還肯再要她,她也沒有資格再跟我們相提並論,頂多也就給他做個qíng婦,見不得天日!”
“喲!”李雯珊忍不住打量了舒可兩眼,譏嘲地道:“你連自己的男人養qíng婦都能接受啊,可真夠賢慧寬容的!”
“你還不是一樣,明知道雲書華的心裡還想著林雪,怎麼還緊抓著不放呢?”舒可撩了撩頭髮,冷笑:“我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彼此彼此!”
心裡卻在想,只要能讓她繼續留在莫楚寒的身邊,她就有辦法對付林雪。憑她的手段和對莫楚寒的了解,早晚能讓林雪屍骨無存!
“哼!”李雯珊被她戳中了心事,不禁悻悻的,但對舒可的話還是贊同的。只有想辦法弄垮林雪,她們才機會完全占有自己心愛男人的全部身心。“就這樣吧,我們互幫互助,一定除掉林雪!”
兩女正在熱烈討論著具體的計劃,這時雲朵來了。jīng致漂亮的小臉滿是茫然,她看著這兩個竊竊私語的女人,再看看欄杆處架著的攝錄DV,疑惑不解地問道:“你們在gān什麼?”
*
林雪怎麼都不肯鬆口,她記得跟梁峻濤約好了的,只要簽定了契約,只要他們領了結婚證,就得保證要彼此忠誠於婚姻。
梁峻濤沒有過錯,他甚至還對她保證過不玩jīng神出軌。雖然他看起來油嘴滑舌的,但她相信他是個言而有信的男人!
“我已經結婚了!假如你真的還愛我就請尊重我,我跟你不可能再重拾舊歡!”林雪態度很堅決,雖然剛才在莫楚寒的懷抱里短暫地迷亂過,但她是個有原則的女子。說好了跟梁峻濤白頭到老,她一定要做到!
莫楚寒看她堅決的樣子,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除了失望還有一些傷心和怒火,原來她對他的感qíng真的變淡了。假如換作以前,無論什麼原因,她絕不會為別的男人拒絕她!
沉默了好久,莫楚寒悽然一笑,說:“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
梁峻濤帶著野戰軍的jīng銳部隊開進了陸特部隊的首長別墅專區,這裡守衛森嚴,自然不允許大規模的車隊進入,尤其像梁峻濤現在這樣,帶著槍械,滿臉殺氣騰騰的樣子。
見門口的警衛室不但不肯放行,還調集了武裝兵力前來增援,好像準備跟他硬抗硬,梁峻濤不禁更加火大。
“都給我閃開!否則我拆了你們的警衛室!”梁峻濤心急如焚,惦記著林雪現在的安危,想到一些可怕的畫面,他的心都整個揪起來。
“梁師長,這裡是陸特部隊不是野戰軍部隊更不是706師,請你文明點兒!”一位高級士官打著官腔周旋,不過態度依然很恭敬。放眼京城軍隊,恐怕沒有誰不知道梁峻濤的大名,這位士官當然儘量不想招惹他。
“我媳婦兒被騙子拐進李將軍家裡去了,必須要進去搜查!”梁峻濤索xing把話挑明了,同時給李彥成打電話,要他火速回來配合找人。
李彥成接到電話有些吃驚,當下把梁峻濤訓斥了幾句,不過聽到對方態度堅決,揚言他要再不放他進去搜人就要拆了首長別墅區的警衛室,不由有些惱怒:“你小子是準備造反嗎?有種等著我,十分鐘後我馬上到!”
梁峻濤急得嗓子冒火,gān脆致電趙北城調來大部隊,等李彥成來了,如果話不投機,他準備武力解決糾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