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輕輕關上,“咔嗒”一聲反鎖,再也沒有動靜。
包廂確實不算大,不過布置得美倫美煥,燈光迷離若qíng人的媚眼,充滿了奢靡的味道。
將她丟在柔軟的真皮沙發里,他坐下來,抽出一支煙點著,慢慢吸了口。
林雪知道他在平靜心緒,明智地沒有再去招惹這頭bào躁的老虎,而是悄悄地蜷身坐起。
“輕握你的手,不願讓你走。在不知不覺中,愛已走到盡頭。說好不分手,為何還要走?在你我之間,感覺愛已無法停留……”
正在播放著南風的一首歌〈留下你的溫柔〉,此時此刻,竟然如此地符合他們倆。
“能不能留下點溫柔,來撫慰我的傷口,你轉過身,不回頭,沉默就是理由。習慣了太多的溫柔,無法接受你的冷漠……”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可是有種無形的距離已經在他們之間拉開。
抽完一支煙,梁峻濤轉過身,他以飛快的速度將林雪摟進懷裡,覆上她受傷的唇角。
這次,他沒有再咬她,而是柔憐地舐舔著她,喃喃地問道:“為什麼還要跟莫楚寒糾纏不清?”
“沒有,”她看著這個已經成為她丈夫的男人,仰首覷著他的俊美畫顏,輕聲回答道:“我沒有!”
“給我個解釋?怎麼回事?”他扣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她疼得蹙起秀眉,卻無法解釋。她要怎麼說呢?說她開著新車窮得瑟跑到高速公路上飈車結果碰上了極品被輕薄還差點回不來?那他會不會更生氣?
見他的臉色越來越嚇人,她想還是如實jiāo待吧!可是她剛張開嘴巴就被他咬住舌頭,壓倒在沙發上。
吻撲天蓋地,令人窒息,她反抗不了也不想再反抗。
急切地撫著她,他甚至都來不及脫衣服,就急急地闖入。
疼,撕裂般的疼!林雪qiáng忍著沒有喊出聲,額角卻已經在冒冷汗了。上次的經歷記憶猶新,她對xing事充滿了恐懼和忐忑。
“你放鬆些,這樣我會弄傷你!”早就防止她會因為劇疼再次彈跳起來,這次他很明智地將她牢牢壓制住。只是他的耐xing顯然不夠,來不及讓她適應他,就又一次侵占了她。
她的身體簡直讓他瘋狂,讓他失去理智,怎麼都停不下來。顧不得她初經人事,顧不得她眼角疼出的淚花,顧不得她眸底閃過的失望,他瘋狂地掠奪著她,占有著她,好像恨不得將她嚼碎撕爛吞吃下肚。
林雪苦澀一笑,閉上眼睛,有兩滴清淚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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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們都布置好了,就等著您的一聲令下!”一位滿臉橫ròu的大漢對莫楚寒報告道。
“梁峻濤帶了多少人?”莫楚寒問道。
“他沒帶人,只有幾個貼身警衛在暗中跟著他!”
“很好,埋伏就緒,等我的吩咐!”莫楚寒聲音平仄似乎聽不出什麼qíng緒,但他緊緊握起的拳頭和手背bào起的青筋泄漏了他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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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體裡釋放了自己,梁峻濤滿足地久久伏在她的嬌軀上半晌沒有動。過去的二十七年真是白活了,他發誓食髓知味後,他一定不會再錯過每一個跟她共處的美妙夜晚。
想讓他趕走她?休想!就算她想走也不可以!這輩子他都會把她圈在身邊永遠都不會放她離開!
滿足了身體,腦子也變得清醒起來,他這才發現女子承受不了他的shòuyù竟然暈過去了!
這個問題……有些嚴重!他連忙伸手探她的額頭,還好溫度正常,再試脈搏也正常,看來自己真的累壞了她。
翻身坐起,他摁了鈴讓服務生拿來一chuáng蠶絲被,細心地給她蓋好。
“梁少,記者已經等急了,催了好幾遍,說您要再不出現,他們就要走了!”來送蠶絲被的服務生小心奕奕地提醒道。
在離這裡不遠的超大型的豪華KTV包廂里坐著很多京都知名的記者,都是衝著梁峻濤的面子來的!假如不是看他的面子,這些名記們哪能gān巴巴地在包廂里等了幾個小時。
他們心裡也許怨叨梁峻濤的架子太大,不過嘴裡卻不敢說出來,只是說工作太忙,沒有時間老是等下去。
假如他們知道自己在那裡gān等的時候,梁峻濤正在這邊跟老婆共赴雲雨,恐怕絕不會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而是直接跑過來拍攝更火爆的新聞題材了!
“我知道了!你跟他們說,再等五分鐘,我馬上過去!”梁峻濤淡淡地吩咐道。
“好的。”服務生看出那個躺沙發上蓋著蠶絲被的女子剛剛經歷了什麼,但他沒有多言,而是恪守著自己的職責,把客人服侍滿意,其他的與他無關。
等服務生離開,梁峻濤整理好衣服,再看看猶在昏睡的林雪有些為難。
本來,今晚他召集了京都的名記過來,是為了給林雪平反的。他想跟林雪恩恩愛愛地一起面對鏡頭,讓一些緋聞傳言不攻自破,但途中出了太多的意外。先是林雪嘴唇上的傷讓他憤怒到失控,然後他把她帶到這裡來想消消火,沒想到竟然把她給辦了,而且還做暈過去了……事到如今,他只能自己去了!
細心地給林雪掖好了被角,梁峻濤俯首在她的額角印下一吻,柔憐地低語:“乖,我去去馬上回來!”
林雪兀自沉睡,當然沒有聽到他的話。也不知道,此番一別,她竟然差點跟他今生錯肩而過。
